賈環對答結束,便退出來。賈元春按照心意,和父母、家人說話。然後,到大觀園中開宴,聽戲。很多人發現,元妃臉上的笑容多了些。不似剛回時的死氣沉沉。
寶玉又得了彩頭。和寶琴的婚事,亦得到元春的認可、祝福。至夜時分,方才回到皇宮中。
而賈環在臥室里和寶姐姐一起睡下時,還沉浸在某種情緒中:二十年來辨是非,榴花開處照宮闈。三春爭及初春景,虎兕相逢大夢歸。
嘿,二十年來辨是非!誰是虎,誰是兕?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後百花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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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七章 問君能有幾多愁
京城春風起,冰霜昨夜除。
二月出頭,大觀園中便是春綠一片。湖堤上楊柳帶綠,凹晶館中笛聲悠長。
清晨時分,空氣中還殘留著夜晚的清寒。怡紅院中,賈寶玉正坐在鏡子前,由金釧兒服侍他洗臉,梳頭髮。身姿豐滿的媚人捧著衣服在一旁。
寶玉看看屋裡的西洋鍾,略有些焦急。他等會要出門。
烈金釧兒站在寶玉身後,細心的用篦子梳著頭髮。她年紀漸長,身姿長開,薄襖下胸口曲線飽-滿。大臉的姑娘。說起照顧人,她曾在王夫人屋裡當差,水準不比襲人差。當然,姿容不如她的好友,似桂如蘭的襲人。
金釧兒輕笑道:「二爺,前些時候得了貴妃娘娘的彩頭。大喜事。偏昨兒又哭又笑。今兒這就又好了?急吼吼的出門,茗煙、李貴候著沒有?不和老爺、太太說一聲?」
賈寶玉大圓臉,玉面星眸,秀色奪人。正所謂: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曉之花。笑道:「老爺天天忙著上朝坐衙,我怎麼說?太太哪裡,等我會友回來再說罷。
要說,環老三壞事做盡,門禁這上頭,倒是做了好事,拿著腰牌、身份證就可以出門。免得囉嗦。」
「噗嗤…」
屋裡的幾個丫鬟如金釧兒、媚人、茜雪、麝月、秋紋、碧痕全部都嬌笑起來:怎麼是三爺盡幹壞事?
一時間,屋裡如同有風鈴在響。這才是賈府公子哥應有的日常啊!
寶玉笑著搖頭,吩咐道:「叫柳五兒將我昨兒寫的詩拿來,我帶出去給秦鯨卿、琪官看。」
早前因寶玉在瀟湘館裡打襲人的事鬧得沸沸揚揚,柳五兒都給嚇的告病,不敢到怡紅院當差。不過,以寶玉在賈府里的地位,以他對女孩子下的水磨功夫。還是將柳五兒要到他屋裡來親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