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環回頭,認真的道:「璉二哥,膨脹了!可做可不做的壞事,不要做。朝中盯著我們賈府的人,何曾少了?」他不討雍治天子的喜歡,以華墨、袁壕為首的紅人黨,應該很有興趣拿他刷業績。賈府上下,近日來,給九卿的榮耀,搞的有點自大了。
賈璉給賈環說的訕訕一笑。
賈環沉吟著道:「這樣吧,你和呂承基約個時間,我和他談一談。」他一會要去衛府見大學士衛弘。長談下放鑄幣權的方案。這件事,暫時要放兩天。
唉…
…
…
二月二十一日。東莊鎮,春雨潤如酥。
依託著教育起家的東莊鎮,在雨中,生機勃勃。豪華的馬車川流不息。又是一年招生季。雍治十六年,是鄉試年。
北前坊,林府中,天色略暗。充滿了女兒風情的閨房中,點著明亮的蠟燭。
林芝韻在檀木方桌前,讀著家中寄來的信:二兄林清遠寫的來。
「妹妹,葉家再次上門提親,許以正妻之位,聘禮豐厚。父親拒之。以我看來,未必不如賈府小妾。妹妹素有主意,自己決斷。父兄以你之意為準。
官媒亦有數人有意求娶。優劣不一。
近日京中銀業大地震。京中大小報紙二十餘家,紛紛報導。形勢如沸水。朝廷有意擇天下最有實力的數家票號、銀號、錢莊聯合鑄造、發行銀幣。居中主持者賈環。」
林芝韻放下信,幽幽的一聲長嘆。
她二哥說是以她的意見為準。其實,還是有一定的傾向性。妾室,那裡如正妻的地位?這是為她考慮。而她父親,多半還是想依附賈府的權勢。
而她心裡怎麼想的?她當年帶著面紗,卻故意將臉上化妝,一個「井」字型的疤痕。她希望喜歡她的人,不是因為她的容貌,而是她這個人。
她的想法是顯而易見的。可是,你為何不來?
錦瑟無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華年。
…
…
雨兒穿著水粉色的掐牙背心,宛若鄰家少女,在門口,想要進去,終究沒進去。
姑娘心裡的苦,她知道。
…
…
天下承平日久,京城中,茶館興起。茶館中,提供飲食、茶水,台子上表演著評書、大鼓、相聲、曲藝等,招徠生意。位於京城正陽門大街尾端的西江月茶樓,便算是箇中翹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