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約下午四點許,庭院外,春雨纏綿,點點滴滴落在石板上。屋中,紅燭高照。映照著她面若桃花。
貼身大丫鬟雨兒,十九歲的姑娘,約一米五五的樣子,身段比例極好,黃金分割。穿著藕荷色的長裙,站在桌邊,陪著自家姑娘說話。她算陪嫁的丫鬟。
「姑娘,報紙上那些人真過份,淨胡說八道呢。」
「你理他們幹什麼?」林芝韻莞爾一笑,不在意的道。走到金絲楠木小桌邊,玉指拈起一塊抹茶綠豆糕,淺淺的咬一口,就著茶水,慢慢吃著。
她今天些點緊張,加之昨晚沒休息好,亦沒有怎麼吃東西。她二十二日上午接到哥哥的信,下午回京城。昨日,在家中準備,今天便出嫁。
一切,似乎異常的倉促,但卻又那樣的自然、順理成章。她心裡很清楚,她嫁的不是賈府的權勢。
主僕倆正說著話,刻意的不去想心中的忐忑、不安、緊張、嬌羞的情緒。就這樣,嫁人了呢。
這時,房門上響起幾聲輕敲聲,「咚,咚。」雨兒還以為是賈府的丫鬟送東西來,揚聲道:「進來吧。」隨即,就見賈環推開門,穿著一身玉色的文士衫走進來。
雨兒禁不住驚訝的張著小嘴,脫口而出:「啊…!賈公子,你怎麼來的這麼快?」算算時間,賈環應該還在外面吃酒。這才剛是春天黃昏時。
雨兒嬌小,伶俐,嬌嫩,美艷。賈環好笑的道:「雨兒,你叫我什麼來著?不怕我行家法麼?」
雨兒恍然的掩嘴。然後,低下頭,嘟嘴。從今日起,她、姑娘和賈環的關係不同了。她是他的人了。她應該叫賈環「老爺」,在賈府里稱三爺。
見賈環進來,林芝韻本來還有些緊張的。給雨兒逗的一笑,起身,向賈環行一禮,道:「相公…」聲音清脆悅耳,如珍珠落在玉盤上。只是,音量很小。如同蚊子般。
林芝韻本以為她不會緊張,但,真正的「相公」兩個字喊出口,頓然就想到現在的情況,關係的變化:她已經是他的妾室。清麗的容顏上,已見嬌紅。
看著許久未見的佳人,賈環溫和的笑一笑,徑直走到她身前,溫柔的擁她入懷。林芝韻的身高,比賈環要矮一些,約有166,顯得高挑、婀娜。乳挺腰細。
「韻兒,讓你久等了。」
一句話,一語雙關。讓房間中的情緒、氛圍,突然間,如同一壇美酒被揭開,香氣醉人,濃烈的化不開。
他確實讓她等的太久了。不僅僅是現在,也不僅僅是近來三個月的納妾程序。雍治十四年春,他已經表露出意願,兩情相悅,卻到今日,兩年後,才娶她入門。
林芝韻感覺琴弦就這樣,被輕輕的撥動,心中,苦盡甘來的感覺湧起,漂浮著,讓她如在空中,情難自禁,道:「相公,我前日在東莊鎮見到你的信,當時就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