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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戀愛著海洋,
海洋戀愛著月光。
這般蜜也似的銀夜。
教我如何不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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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面落花慢慢流,
水底魚兒慢慢游。
燕子你說些什麼話?
教我如何不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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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
當朝霞浸染在天邊時,江南的這座巨城已經從夜的沉睡中,甦醒過來。熱鬧、繁華的場面出現在碼頭,城門口,街面,食檔等處。
江南繁華,百姓富足。早晨做飯的人家很少。大部分平常人家都在街口的小攤,或者早點店鋪、茶館、酒樓中解決。
武定橋邊,幾道炊煙裊裊,直入天空。清晨的蟬名在庭院裡的棗樹上鳴叫不停。和安街,林千薇的住處中,時時的傳來幾聲停不住的咳嗽。
林千薇的兩名大丫鬟雲瑤、晴兒在暖閣中,默默的垂淚。姑娘已經病了有大半個月。眼看著消瘦下去。托人去請城中最好的大夫吳太醫來看過。吳太醫說是心病所至。
房間中,曉夢閣的金媽媽坐在做工考究、精美的拔步床前,唉聲嘆氣的抹著眼淚,「命苦的女兒啊。我早給你說過,男人靠不住。你偏不聽我的。如今可好?
你想想,他為你做過什麼?你贖身的銀子,你自己都出的起吧?你媽媽我是什麼樣的人?你要走,我難道會強留你?不就給你寫了幾首詩。那能當飯吃?
你是怎麼對他的?賠了自己的清白身子不說,還這樣想著、念著他?你這都不知道還怎麼樣,他呢,說不定在京城裡快活。報紙上的事,你都看到:賈探花三萬兩銀子,納妾。」
林千薇仰臥在枕頭上,一頭青絲,隨意的散落。臉色蒼白,讓她不復往日的美麗。在盛夏時,身上蓋著薄薄的被子。讓人看到她,就能感覺到她正在病中,難受著。
「咳咳…」林千薇輕輕的咳嗽著,勉強的笑了笑,道:「金媽媽,我哪裡就要死了?還有一年多,才到五年之期。我怎麼都要等到那時候。
我難受著。金媽媽,你說些有趣的事,讓我高興。」
金媽媽在歡場中見慣各種場面,此時,忍不住的想要流淚,捂著嘴,說不出去話。一個正值如花般年齡的女子,容貌,才情、性情都是那樣的好。就這樣被病痛折磨,枯萎下去,她如何不傷心,難受。林千薇是她一手帶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