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真理報可是官方報紙,行銷天下,影響力大的可怕。放上這樣的一篇報導…,對賈環而言,惡意慢慢。稱得上是,居心叵測!
紀興生笑了笑,道:「華相。傳言多有不實之處。賈環和他表妹兩情相悅。這事,令人感嘆、惋惜啊!近日京中各處都在唱新詞,華相沒聽說?知君何事淚縱橫。斷腸聲里憶平生。唉…」
又微笑著看著華墨,道:「華相怎麼關心起這樣的小事來?我聽聞運河上的漕工似有復叛的跡象,令人憂心啊!」
紀興生這是頂了華墨一句。
要知道,賈環和黛玉的事,在京城中,頂多算個名人花邊,奇聞異事!而廟堂諸公應當關心的是國計民生。你堂堂執政宰輔,只關心這種事?
招撫漕工,是華墨的政績工程。他因此而在軍機處執政。若是出了問題,會影響到其政治聲望。
華墨臉上的笑容,淡了些,點點頭,笑眯--眯的道:「看來,還是子初了解內情啊!」說完,帶著身邊的官員,往東行,去文淵閣。
紀興生看看華墨的背影,臉色平靜的繼續往南走,出午門。內心中,對華墨頗為不屑!
據聞,大理寺卿李康適雍治十一年時,就在揚州當分巡道。此人是華墨的門生。而真理報代理主編周慎行,身上烙印著鮮明的楚王黨的痕跡。
華墨打的什麼算盤,他當然一清二楚:無非是準備整賈環,博取天子歡心。
然而,堂堂宰輔,不關注著如何治理國家,而是想著如何討好天子,這成什麼了?占著茅坑不拉屎。
華墨執政一年,毫無作為。國家的情況,正在日益的惡化。整天只想著各處平安,欺下瞞上,粉絲太平。然後,就是摟錢。所作所為,令人不齒!
華墨和紀侍郎短暫的對話,稍後,便傳遍京城。
紀侍郎一個「惋惜」之詞,說到許多文人心中,很悽美的愛情故事!若是想陸放翁和他表妹那樣….,那可就…!前有「鳳頭釵-紅酥手」,國朝有「浣溪沙-殘雪凝輝冷畫屏」。
紀侍郎的表態,讓對賈環大肆鞭撻的輿論如同緩緩復甦的春風,吹拂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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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底,教坊司里的生意逐漸的火爆起來。夜色如墨,點染著天空。本司胡同中,絲竹聲陣陣,麗色笑語如浪。
胡同某處精美的繡樓中,光祿寺少卿袁壕宴請同為紅人黨的御史禮部主事胡璁、翰林檢討李斯。
胡璁時年四十七歲,浙人,丙辰科的二甲進士。在禮部當主事。他這個年紀,比袁壕還要大。
翰林檢討李斯三十九歲,翰林庶吉士任期三年。留任者,授官翰林檢討,從七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