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近西苑的青美人很受寵,封美人。近來,天子要她侍奉的次數,比獨孤貴人還多。
「朕知道了。」雍治天子吃藥後等了一會,果然,身體上傳來熟悉的感覺。他臉色有些潮紅,身體燥熱。雍治天子滿意的道:「許彥,給王太醫重賞。」說著,往玻璃屋中走去,腳步微急。泄露出他的心思。
青美人出身江南,在床第間,知情識趣,花樣繁多。大異於楊皇后和獨孤貴人等人,他很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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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二十五日,會試考試結束。進入判卷的流程。
棋盤街後的江米巷,錦衣衛衙門中。錦衣衛指揮使邢佑和心腹手下千戶張輅在公房裡喝茶。
公房外,涼風習習。很有些陰森的感覺。沒辦法,錦衣衛自國朝定鼎以來,凶名赫赫。
張輅身姿挺拔,三十多歲,精明強幹,低聲道:「大人,要不要向天子匯報一下?」
近日,楚王通過永昌公主進獻了一名美人。西苑中稱青美人。錦衣衛上下,已經將來龍去脈,包括此女的資料,全部查清楚。系由劉皇商年前自江南買回。被人精心培養的歌姬,如同揚州瘦馬那樣。據聞身懷名--器。
邢佑舒服的靠在椅子上,眯著眼睛,擺擺手,「弘載,不必多事。」
張輅嘆了一口氣,沒再說話。
他這位頂頭上司,對比前任錦衣衛指揮使毛鯤的結局,行事小心翼翼,誰都不想得罪。近日來,錦衣衛運轉的不流暢。說形同虛設有點過。但,很多事情上,都不再強硬。
邢佑安撫自己的心腹,笑呵呵的道:「弘載,你不坐在這個位置上,不知道它的難處。我報給天子知曉,這算什麼意思?算是查青美人的底細嗎?天子正寵著她呢!楚王怎麼想?楚王若為東宮太子,將來是要登基的。」
喝口茶,又笑道:「嘿,弘載,你和賈子玉私交不錯吧?我倒是覺得韓秀才接下來,很有可能要找賈環的麻煩。你說呢?」
京中大佬們都在關注楚王接下來怎麼做?其實,就是其心腹幕僚,韓謹將會怎麼走下一步棋?
邢佑還是比較看重這個手下的智慧的。
張輅心裡無奈的再嘆口氣,他和賈環私交是不錯。但君子之交淡如水。陪著自己上司扯淡,擺龍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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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時分,寧瀟剛從蜀王府回來。她是跟著弟弟寧澄一起過去送蜀王結婚的賀禮。
蜀王的婚禮在三月中。
馬車進了吳王府。寧瀟到花園中,獨自散步。一身白底繡花長裙,身姿修長。十六歲的少女,明麗如花。
她微微有一些惆悵。
九哥要結婚了。而她的婚事亦要在今年定下來。她已經16歲了。選親的範圍,不外乎勛貴的圈子。當然,以吳王府的勢力,不能和握有兵權的勛貴結親。
只是,她並不喜歡混吃等死的世家公子。她希望她的夫君能在政治上大有作為。至少,不能低於她的朋友賈環一半的水平。
想著賈環,永清郡主神情微微凝重。她有些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