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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衛、宋三位大學士和紀興生離開含元殿,關於玉觀音案的處理結果,先是被含元殿外的九卿們得知,隨即,被整個朝堂所得知。
但是,含元殿中交鋒的細節,暫時並沒有傳出來。所謂,諱莫如深,便是這種情況。他們不可能和同僚們去談論召對的情況。只會和親近的心腹們去說。
稍後,緹騎四出。
賈府北園,夕韻堂中,賈環、龐澤、劉國山正在等著西苑中的消息。天子召見,屬於比較隱秘的事情,賈府在西苑中的太監渠道,並沒有那麼大的能量獲取到詳情。
而山長張安博在出西苑後,派人送來最新的消息:玉觀音案結案。此時,已經是上午十點多。
口述消息的老僕被帶下去喝茶。夕韻堂的廳中,桌椅陳列,貼著牆壁的柜子中放著各種文卷、資料。
等老僕退下去,龐澤狂放的哈哈大笑,拍手道:「哈哈。好。韓秀才完了!」
賈環一夜未睡,喝濃茶提神,此時精神頭還不錯。坐在寬大的書桌邊。他一直在腦子中過著各種情況。這時,站起來,輕笑道:「我回去睡覺。士元,國山,這裡交給你們。」
劉國山還有點懵,「子玉,這…」還沒有確切的消息啊!傳來的消息只是說玉觀音案結案,而沒有提到任何關於楚王、韓謹的事。
賈環笑一笑,並不解釋,頭也不回的走了。
劉國山看向龐澤,求教道:「士元,你和子玉怎麼如此篤定?不怕中途出點變故嗎?」
「哈哈!」龐澤仰頭大笑,解釋道:「國山,以結果觀之。紀侍郎採取了子玉的方案脫身。當今是什麼人?心懷怨懟,都是死罪。他能容忍別人算計他?」
蔫蘿蔔,辣心兒。
劉國山隱約有點明白了。
龐澤再笑道:「當今在御青美人時昏迷,鬧的滿城風雨。這可算是桃色醜聞。自古昏君,在史書上,都有好色的名聲。比如隋煬帝楊廣。他明明不好色,卻偏偏有這個名頭。當今天子願意背一個好色如命的昏君名聲嗎?
一般人都有推卸責任的心理。何況於天子?非是寡人好色,而是,總有刁民想害朕。而韓秀才就是這個刁民。」
龐澤追隨賈環的時間比較長。很快,就學會賈環的一些詞語,語言風格。
劉國山算是明白了,微怔一會,苦笑著搖頭,道:「這還真不是一般人能看得透的」一句話里,竟然有這麼多門道!這真不是文書中能體現的出來。算計到極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