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將來也是要做天子的人」這話聽在晉王耳朵中,如同吃了人參果一般,渾身365個毛孔刷展開,舒暢的不行。同時,給雍治天子問的有點懵。不知道天子說的是什麼事。
雍治天子不滿的哼一聲,「朱鴻飛上書言道要立你為太子。你就上書救他?糊塗!你知道他有幾分真心?朕如何放心的將江山交給你?」
晉王唯唯諾諾,不敢辯解。他是聽周慎行勸他的:殿下如今是東宮的不二人心。然而人望不足。朱鴻飛率先為殿下吶喊,建言立儲。殿下何不救之?如此,朝中立東宮之聲,必然驟響。人心盡歸殿下。
這種權術,周慎行當然是聽賈環說的。賈環派劉國山遊說周慎行。
「朕已經將他放了,流三千里。」
雍治天子淡淡的掃了晉王一眼,他的手段自然高超,再問道:「你以為賈環此子如何?」
晉王想了想,道:「其人忠心是有的。但陰柔詭譎、心機深沉。」他當然不是說的他對賈環的看法,而是揣摩著雍治天子的心思說的。
雍治天子滿意的點點頭,道:「還算不錯。朕不用他,你將來也不用他。你駕馭不住。」
「兒臣遵旨!」
「你去吧。」
晉王走出西苑中的御書房,穿行在秋色怡人的御花園中,這時才微微回過神來。
近日因為他營救朱鴻飛之事傳開,朝中確實多了許多建言立他為東宮的聲音。他今日被天子召見,原以為是要談及東宮之事。不想,卻被他父皇三言兩語的糊弄過去。
晉王心中嘆口氣。他父親對皇權看的格外重啊!怕他為太子,威脅皇權。一個朝氣蓬勃的太子,一個行將就木的天子,人心會如何選擇?
他心中禁不住浮起些不忿的情緒!這老東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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閏七月底,距離賈環和黛玉的婚事沒幾天。賈府中送禮的人群絡繹不絕。
賈環近日亦有些忙碌。
一場秋雨落下,天氣逐步的變得寒冷。正所謂:夜山秋雨滴空廊,燈照堂前樹葉光。
書房中,一排燭光,照射的房間中明亮如白晝。窗外雨滴。賈環正在考校燕王寧淅。布置著未來數年的作用。他和黛玉成婚之後,便準備南返金陵。
寧淅婚後,蓄起鬍鬚,略顯成熟些,依舊文弱。闡述,應答著賈環的問題:如何緩解,甚至解決日益激化的社會矛盾,以及社會財富分配不均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