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青年士兵好奇的問道:「這個疏勒經略使做什麼的?」軍中的士兵,識字的是少數。懂軍制的,更是少數。
易俊傑吹噓道:「當然是為程公達報仇。龜茲、軍中很多人不以為然。沒有兵馬怎麼報仇?胡兒又不是插標賣首,對吧?但是,子玉他去疏勒,一定可以討一個公道,揚我大周國威!」
他對賈環信心滿滿。
康把總忍不住,這個易俊傑消息靈通,就是喜歡吹牛。譏笑道:「老易,別扯淡。賈參議他又不是三頭六臂?他文章、詩詞寫得是好。但怎麼報仇?裝逼把胡人裝死嗎?」
酒桌上頓時響起一陣愉快的鬨笑聲!
牛皮被揭穿。易俊傑臉皮很厚,嘿嘿一笑,反駁道:「你們別不信!等子玉凱旋之日…」
一句話還未說完,他在軍中的一名同僚領著一個信使進來,「易兄,龜茲急信。」
易俊傑忙起身,和信使明確他的身份,接過信件。看著封皮上賈環的名字,心頭猛的跳了一下!拆開來:信件是賈環寫來的,邀請他去疏勒,共建功業!還有蓋著總督印的調令。
易俊傑仰頭一笑,對康把總等人拱拱手,「諸位,在下有急事,告辭!」
易俊傑這幾下子,很有文士風采,而不是庸庸碌碌的一個小吏。
看著他腳步輕快的走出酒肆,康把總忍不住喊道:「老易,你去哪裡?」
「疏勒!」
康把總呆了下,心裡忽而升起些奇怪的感覺。疏勒,賈環,復仇…,真的能做成此事?
…
輪台縣中的這一幕,還發生在龜茲地區的數個地方。
天山腳下,在大石城駐守的柳逸塵,手裡拿著書信,眺望著連綿的山脈,那蔚藍的天空,心潮起伏!
聞道書院的領袖,在委派他們到軍中歷練一年之後,終於召集他們齊聚。
這意味著什麼?
賈環將組建自己的班底、團隊。出鎮一方。每一個人的仕途、命運都將迎來起飛般的契機!而現在,他們所面臨的第一個難題,就是收復疏勒。
他想起雍治九年時!
恰同學少年,風華正茂,書生意氣,揮斥方遒。激揚文字,糞土當年萬戶侯!
而今,成為萬戶侯的機遇,就擺在他們面前!
…
抽調幕僚、人手的調令,賈環發出去。這是他在齊總督面前得到的便利、許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