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尼日閱人極多,知道她的計劃恐怕要改變了。當即盈盈的下跪,以頭伏地,道:「賤妾烏尼日參見賈使君!」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嬌嫩美婦的雪豚因跪拜而高高翹起,白裙下的曲線曼妙,惹人無限遐思!
賈環注目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大美人,頗為驚訝她的乾脆、低姿態。對她的印象再深刻幾分。目光掠過她渾元如團的豐豚,道:「你起來吧!」這樣一個高智商的大美人以臣服的姿態跪在眼前,還是頗令人有一種男人的滿足感的!
賈環坐到雅室的主位上,做個手勢,平靜的道:「周軍和拔野古部是什麼關係,想必你是知道的!你是拔野古孝德的妻子。你給大眼說要見我,為的什麼事?」
烏尼日起身,微微低著頭,嬌柔的道:「賤妾聽楊將軍說:使君在西域數年,身邊無人。妾願自薦枕席,侍奉使君。請使君憐惜,饒我一命!」少婦和少女說話,是完全不同的。她說的非常直白。但正是因為直白,方才更顯她的聰明。她現在和賈環說的太繞,自取其辱。
正好一陣寒風吹到雅室中,烏尼日窈窕、修長的身子顫抖,有著不勝嬌怯感,美麗而性感,魅惑而迷人!
賈環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心中微微感嘆。這恐怕是權力帶給他的好處吧!這樣的一個大美人,擱在前世里,是什麼位置?而今,跪求他憐惜!
就問你,刺激不刺激,爽不爽?
賈環在這些時日繁忙的軍旅生涯中,已有許久未曾碰女人。現在一個漂亮的大美人自願奉上嬌軀,頗為誘惑。而以賈環的地位,收她在身邊,沒有任何壓力。
但是…
賈環輕輕的抿了一口茶,目光清明的看著烏尼日。烏尼日很美,很性--感。他承認他此時微微有點心動的感觸,感受到她的少婦魅力。但,並沒有到要不管不顧,和她來幾發的程度。他並非毛頭小伙子,紅粉陣仗,經歷過不少。
烏尼日還算篤定的心,一下子就慌亂。她自問有些姿色。奉德可汗每次見到她就如同雄獅一般的粗魯。她寧可賈環現在肆意的揉捏她,也不要這樣。
烏尼日壓著情緒,拋出她的殺手鐧,如同王婆賣瓜般的自誇,道:「我擅長內政,可為使君分憂。使君一試便知。在政治上,我也可為使君參謀。使君如今威震西域,威權自用。若被朝廷得知,可能容你?使君要早做謀劃!」
這番話,展露出她的智慧,見識。但說道最後,烏尼日聲音都帶著點哭腔。她感受到賈環心中的殺意。
賈環讚許的點頭,確實是很聰明的大美人。有些事情,他心裡有數。溫聲道:「你回去吧。」
「嗚嗚…」烏尼日頓時哭出聲來,滿臉淚痕,我見猶憐,道:「使君饒我!使君…」
站在賈環身側保護他安全的楊大眼心中升起一陣難言的感觸。十六歲的青年,覺得將這樣的大美人殺死,實在太心狠!太可惜!她已經臣服了啊!「三爺…」
賈環輕輕的擺擺手,走到窗戶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天空下起小雪。這是今年的第幾場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