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近來因他一個錯誤的決定導致北庭局勢近乎崩潰,對他的打擊很大,令他強硬的個性有所收斂。
然而,在此時,身處絕境中,一切的想法都可以拋棄了!他被圍在金滿縣一個月,能不能活著離開,都是未知數!被一個胡兒當面嘲諷,這反倒激起他的個性!
他是大周的西域總督!
當即,齊馳從諫如流,「本督失誤,致全軍將士被圍金滿。如今唯死戰爾。今胡兒遣使來辱我,不可不回敬。來人,將此人和他的隨從砍了。」
闊出呆住在當場。這…
外頭的督標營親兵大聲應道:「是,大帥!」四名親兵拿著刀劍進來。但,他們晚了一步。
副將樂白武藝高強,他早看這個囂張的胡使不爽,跨步上前,毫無花哨的伸手一探,捏住闊出的喉嚨,將他控制住。這是戰場上的殺人技巧。
「嚯嚯!」方才極其囂張的闊出拼命的掙扎,但現在只剩下徒勞的掙扎!
齊總督業已經做出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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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半個時辰後,闊出及其四名隨從的頭顱被拋到金滿縣外,兩軍血跡斑斑的陣地前。還有一個裝著女裝的木盒。
周軍,用其實際行動,對拔野古孝德侮辱行為作出最直接的回應!
正月初十,金滿縣被圍時,城外防禦工事有三里。一個月後,至二月中旬,城外防禦工事差不多丟光,只城西的住戰場處,還殘餘著半里地長的陣地。
城西,拔野古部的營寨前,拔野古孝德騎著高頭白馬,帶著幾十名千戶、百戶等著消息。見狀,臉色變得鐵青,冷哼一聲,扭頭對身邊的葛邏祿王子拉爾達道:「該你們了。」
拉爾達三十多歲,長相粗獷,穿著嘿嘿笑道:「放下,孝德首領。看我們葛邏祿人的!」說罷,打馬離去。
片刻後,城外迴蕩著號角聲。大批身穿淡青色胡服的葛邏祿騎兵沖向金滿縣。
緊張的城池攻防戰再一次開始。
周軍和拔野古部之間的較量,任何言語都是蒼白無力的,而是直接以力量碰撞!唯又用手中的刀劍,槍炮,用身體,駿馬,來決定勝或者敗!
血與火的畫面,繼續在金滿縣鋪陳開。這種殘酷,單調、慘烈的色彩,似乎將永不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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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十五日,在經過反覆的爭奪後,金滿縣城西的半里長的區域全部丟失。周軍損失千餘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