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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只是堪堪的消除些許疲勞,很快就過去。
周軍騎兵上馬,殺向拔野古孝德臨時營地。四十里路,對騎兵而言,並不算遠。
黝黑的深夜中,戰爭爆發的短促而激烈。拔野古孝德在親兵們的保護下,再一次的逃跑。這一次,他只剩下十餘人。楊大眼帶著精銳周軍200人,緊追不捨。
黎明漸漸的到來。綠色的草原如同一塊綠色的毛毯。天蒼蒼,野茫茫。
「吁…!」
拔野古孝德勒住了馬匹。身邊最後的五名親衛都衝過去,連忙回來,「首領…」
拔野古孝德時年十七歲,藍色的胡服已經破爛,身軀高大,充滿著陽剛之氣。原本為英俊的美少年,現在如同在泥漿里走了一遍。他氣喘吁吁,道:「你們逃吧!周軍要殺的人是我。」
他的馬支撐不住了。
窮途末路!
天際邊,周軍的騎兵正迅猛的疾馳而來。仿佛迅速的變大一般。這邊親衛還沒來得及勸說兩句,楊大眼已經率兵殺到。
「嗖!」
「嗖!」
拔野古孝德的五名親衛應聲而倒。周軍迅速的形成一個弧形的包圍圈。
楊大眼徐徐的收弓,駐馬在晨風中,咧嘴笑道:「拔野古孝德,你逃不了!」
拔野古孝德沒有作聲,默默的拔出腰間的長劍。他實際上聽不懂楊大眼的漢語。但,他從對方的神情中,能看懂對方的意思。他已是獵物。
多少次,他都是獵人啊!如今淪落到這樣的下場、結局。他不甘心。
「駕!」拔野古孝德催馬上前,進行最後的搏殺。他曾經是王!絕不投降!
楊大眼將馬速加起來,揮舞著狼牙棒,一棒橫掃。拔野古孝德如同破布袋一樣橫飛出去。
這場追逐七日的戰鬥結束。
「綁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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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時許,賈環抵達總督府,由齊馳的老僕帶著前往齊馳的書房。一路所遇到的將士、書吏、奴僕,無不行禮,「見過賈使君!」
書房中布置的精巧、雅致。牆角青花瓷瓶里裝著鮮花。金獸的硯台,擱著一支毛筆。
齊馳一身灰衫便服,笑著做個手勢:「子玉請坐。」說著話,從書桌後走出來,和賈環在檀木桌椅邊落座。老僕奉上清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