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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師弟,你是會元!」
「賈師弟,出作品吧!」
「葉先生太偏心了。我等每隔幾日來請教。今日不過是子玉要回京了。知我者,謂我心憂!」
「子玉,如果是你在山長的位置,你會不會上書勸諫天子?」
大火瀰漫!樹木、殿宇在烈火中,噼里啪啦作響。軍樂、鼓點聲陣陣。雄壯的軍陣踏步而過。青石板的大路邊,一身血污的建極殿大學士華墨跌坐著,喘氣、痛苦的呻吟。兩名親衛看守著他。
華墨在剛才疏勒軍猛烈的炮擊中受傷,一隻腿被打斷,血流不止。他看到賈環從主幹道中走過來。
作為一名老官僚,他在這個時候噴賈環: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那肯定是不可能的。那是找死!但,政變之後,還需要宰輔們維持大局!這是他的底氣!
華墨高聲質問,「賈環,你要幹什麼?」但,賈環的腳步並沒有停留,冷冷的看他一眼。帶著親衛,穿過萬字廳。沿途經過豐澤園、西八所、去往含元殿。
在這拉長的畫卷中,賈環的親衛首領之一高子重,走到華墨面前,拔出腰刀,在六十多歲,頭髮斑白,看似如同一個普通老頭的華墨的脖子上比了比。
華墨看似人畜無害,但熟悉他的人,知道他對政敵的冷血。紀興生、張安博…
高子重的刀退開少許,再猛然的揮過去。
血,噴湧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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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苑被破,五分鐘過去。京中所有的目光,都匯聚在西苑。當左都御史、魏國公齊馳沒有出兵,一切就意味著,局勢不可逆!
蜀王自城北拍馬狂奔,前往城西的咸宜坊吳王府,見寧瀟。
賈環帶著眾親衛,穿過勤政殿,將抵達太液池南海中的含元殿。他剛至門前!
雍治九年水災結束時,他在妙峰山下,眾師長、沙先生、眾同學,在書院腳下,迎接著運糧回來的喬如松、衛陽、許英朗、柳逸塵。山長叫他作詩。恰同學少年!風華正茂!他暈倒時,是大師兄扶著他。
雍治十三年夏末秋始,六月二十八日,他和寶姐姐成婚,當日,扣門吟詩,十里紅妝。是大師兄給他當伴郎。
獄中文會時,大師兄的灑脫。在刑場上,大師兄面對妻兒的愧疚,痛苦的落淚!
這一幕幕的畫面,仿佛就在賈環眼前飄過。有誰知道,他親眼目睹著大師兄的人頭,滾落在地上,他當時的心情如何?有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