簇擁在費狀元身邊的兩百多名官員紛紛動容。這才是文臣風骨。不愧是朝中公認的正人君子!有人哽咽的道:「子充兄…」亦有一些人圍著費狀元,叫道:「攔住賈環。」
賈環看著被人群圍著費狀元,手卻指著寧鍍,道:「把他帶走。」他當然不可能如費狀元的意!忠誠的士卒們撲上,將心中正罵娘、感慨的寧鍍抓走。
寧鍍正在想:都是罵賈環,為什麼費子充得那麼高的評價?突然被抓,悽厲的大叫,「賈賊,你敢?你敢…?」
「我與寧鍍有舊怨!」賈環丟下一句話,帶著親衛撤離皇極殿廣場。這是他對第一個問題的回答:誰想殺我,我就先將他幹掉。
廣場上群情激昂的文臣們,略感茫然的看著賈環帶著親衛迅速撤離的背影。這算怎麼回事?不應該是賈環下令抓費敏政。大家齊心協力的反抗,日後青史稱頌嗎?
剛剛激起的同仇敵愾的情緒,就這樣撂在半空中!賊難受。一拳打在棉花中。
他們這是勝利了,還是失敗了?接下來,怎麼辦?繼續抗爭嗎?能懲罰賈環嗎?賈環今天在殿外的目的是什麼?
費敏政神情略複雜的看著賈環等人離開。微微思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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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環根本沒打算在皇極殿外的廣場上和百官硬頂。他的目的達到後就離開。賈環離開皇極殿後,去順天府衙門。順天府府尹孫嘉並非一個強硬的人。
稍後,孫府尹稱病。順天府的政務、官印轉交給順天府同知,賈政的門生傅試手中。實際的處理者是武英殿中的書院團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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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極殿中,廣場上的消息早就如流水般的傳進來。漢王老淚縱橫,不斷朝衛弘、齊馳、吳王、北靜王哭訴。
但,指望文官政治出現雛形的周朝文官們關心遠支皇族子弟死活,為其奔走,這基本不可能。寧鍍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應該站的位置在哪裡!
稍後,群臣回到皇極殿中。
衛弘看了看,十三道掌道御史與六科都給事中都到,對群臣道:「本官決意致仕!只負責天子葬禮事宜。國不可一日無君。擁立新君,諸位想一想後,廷議吧。日常的朝政,齊伯圭和六部尚書協商著辦吧!」
齊馳向衛弘行禮,道:「下官自當竭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