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洋局勢的不穩,暫時沒有影響到海貿,但不代表以為不影響。而且,南洋的物產,對中原是一個補充。現在,基本都停歇下來。這必須要解決,以避免影響到北疆的戰事。
彭世俊率先出列道:「臣以為許總督於軍事上並不得力。需要調派大將迅速的,以最小的代價平定南洋叛亂。拖延日久,戶部錢糧難以支應。」
稍後,幾名重臣都是這個意見!從快,從重,殺一儆百!
文華殿大學士蕭丕並沒有看彭世俊,奏道:「萬歲,臣以為當用車騎將軍!」
車騎將軍張四水在永興朝初期時,率部平定遼東叛亂,接著南下攻破嶺南的楚王,戰功赫赫。這十年間,一直在京中練兵。是國朝軍中雙璧!
寧淅輕輕的點頭,「好!」
…
…
御前會議散後,重臣們三三兩兩的從勤政殿中出來。
橫穿廣場時,蔡宜放慢腳步,和紀澄一起閒聊。「我觀伯言方才欲言又止,何故?」
紀澄說是書院的「小字輩」,但他的年紀,實際比賈環還要大些。時年34歲。與湘雲的孩子都有兩個。這時,留著鬍鬚,氣度沉穩,低聲道:「學士,驃騎將軍和車騎將軍,二人最好要留一人在京中,做定海神針。」
竊鉤者誅,竊國者侯!院首起兵,擁立永興天子。依靠的是兵權和齊中堂的支持。今年春齊中堂便已經去世。朝局早就變化。別看距離那場政變已經過去十年,未必就人心安定。
軍權必須要握在手中。
蔡宜微微沉吟著。方才是蕭學士提議,天子認可了派張伯仁去南洋平定叛亂。
「然則,伯言方才為何沒有出言阻止?」
紀澄苦笑一聲,道:「在下如何能攔著車騎將軍立功?反過來看,如此安排,天下精銳盡在驃騎將軍、車騎將軍之手。給別人,倒未必放心。再者,軍中講武堂辦了十期。軍中各將校,俱是天子門生。只要天子還在,並無不測之虞!」
蔡宜微笑著點點頭。
他回頭會和天子好好的談一談此事。
…
…
隨著張四水率五萬大軍南下南洋。賈環在華亭的港口,和他見了一面。至永興十年冬,大周的南北兩端,同時在作戰!
大明宮養心殿中,永興天子寧淅仰躺在床榻上。周圍的太監、宮女、御醫跪了一地。氣氛極度的壓抑。
昨夜下雪,天子與青美人在「碧桐書院」的亭中趁夜賞雪。亦或做了些別的事。今日上午,天子沒有起床,而是有些頭昏,發燒。至此時下午,還未退燒。
甄皇后一臉寒霜的坐在床榻邊,神情冷峻的看著跪在地上的青美人,冷聲道:「青美人,現在你滿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