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詩韻聽他承諾,臉上頓時笑眸如花,“天琪,我們一家人一定會幸福的。”
余天琪卻面無喜色,他看著窗外灰濛濛的燈光,心裡長嘆一聲,這些年了,也許她早就已經嫁人了。
阮會珍舒服的躺在旅館的chuáng上看著報紙上面一系列的叫罵聲。
當然,有支持她的,也有批評她的。不過支持她的聲音占了主流。
當初選擇以故事的形式,而不是直接以真實身份發表這些真相,她也是經過思考的。若是直接去報紙上爆料,別人只會當個八卦新文看了,並不會引起多少人關注。,恐怕還會有人說她無理取鬧。以故事的形式,效果就不一樣了。
別人會先入為主的把自己代入女主角的角色,對其遭遇感同身受,時機成熟的時候,發現這個女人竟然是真實存在的,心裡的感受自然更加深刻。
目前為止,事qíng已經按著她希望的方向發展了。阮會珍把報紙扔到一邊,整理了頭髮和衣服之後,就提著包出了門。
她已經準備離開省城了,不過還是希望幫忙打聽一下小輝爸爸的事qíng。畢竟林蕙母子等這麼多年,也確實挺可憐的。
不過即便是余家那樣的省城首府,到了上海這種地方,也並不引人注目。所以一時半會竟然打聽不到什麼消息。阮會珍也不想再等了,所以gān脆去找了一家私家偵探,讓偵探在這裡繼續尋找,她直接回省城去。
這次是自己一個人回省城,路上都要自己照顧自己了。不過阮會珍的心qíng卻比來上海的時候好多了。
雖然離婚這件事qíng並不能讓陸燦文和林秀然身敗名裂,但是至少也是傷筋動骨的。以後再見的時候,就是這兩人沒臉見她了。
報紙上的事qíng鬧起來後,陸燦文還是托人在上海尋找阮會珍。不過阮會珍自從離開陸家的院子之後,就一直杳無音信,也再沒出現過了。
“燦文,你還找她做什麼,我看這些事qíng就是她故意弄出來的。這樣有心計的女人,以前真是太會偽裝了。”
林秀然一臉憔悴的坐在chuáng上看著哭訴,上次她被陸老太罵出了院子後,第二天去了學校,又被學生們議論,辦公室的老師也在她面前說三道四,完全沒有平時的尊重。
林秀然向來都是被人稱讚的,如今被人背後罵狐狸jīng,罵惡毒,還有人說她是被人養的外室,這心qíng可行而知。
關鍵是陸燦文竟然還在尋找那個女人,真讓她心裡更是難過。
“燦文,你是不是後悔了,後悔和她離婚?”
陸燦文臉上已經長了青黑的胡茬,此時深深吸了一口氣,“秀然,這件事qíng我後來想清楚了,這事qíng,我確實是做錯了。我對不起阮會珍。”
“燦文,你真的後悔和我在一起了?”林秀然一臉不敢置信。
“不,我沒有後悔。秀然,你是我的靈魂伴侶,這一點我永遠都不會變。”
看著陸燦文一臉堅定的說出這話,林秀然心裡總算放心了。“那你又有什麼對不起她的?”現在明明是她和燦文被人說閒話。
陸燦文道,“雖然我不後悔和你結婚。但是在這件事qíng上面,確實是我對不起阮會珍。我也不知道,在我不在的那幾年,她和娘的日子會過的那麼艱苦。如果早知道,我會用更妥當的方式來對待她的。”這幾日聽娘說起以前她和阮會珍在老家忍飢挨餓,食不果腹,心裡實在愧疚不已。也想明白阮會珍為何會這樣恨他了。
“現在她也沒吃虧,把這事qíng鬧成這樣,她自己倒是一走了之了。”林秀然撅著嘴道。一個什麼也不懂的封建產物,真是一點大局觀也沒有,非得鬧的這樣難堪。
陸燦文搖了搖頭,“算了,就當是我們欠她的吧。以後我們也不提她了。”
阮會珍不知道陸燦文還在找她。此時上海出發的火車剛剛到達省城。她提著小包袱走下了火車,邁著小腳往家裡走。
多虧了空間水,如今她喝了之後,不止一點不覺得難受,連疲憊感都沒有了。下了車的時候,整個車廂里就數她最jīng神了。
林蕙並不知道她要回來,所以並沒有來接她。阮會珍一雙小腳也不想走路,找了一輛huáng包車就直接回了鋪子那邊。
吉祥醋坊的鋪子是租了一年的,她也打算是在一年裡面把陸家和事qíng給辦成,現在事qíng順利,才不到兩個月的時間,事qíng就辦完了。阮會珍心裡琢磨著醋坊也不能這樣溫溫火火的了。這是她安身立命的第一步,得邁出步子才行。
阮會珍到了醋坊門口的時候,小輝正在們口的椅子上練字,感覺到有人來了,他抬起頭道,起身招呼,“您要多少醋?”
待看到面前站著的阮會珍後,他驚訝的張大嘴巴,隨即滿臉驚喜的從椅子旁邊跑過來,一把抱住阮會珍的大腿,“會珍姐姐,你回來啦!”
在小輝位數不多的記憶中,阮會珍是對他最好的人了。這些日子阮會珍離開之後,他心裡就一直惦記著。可他媽說會珍姐姐不回來反而好。他不懂什麼意思,但是心裡還是偷偷的希望會珍姐姐能夠回來的。現在看著她真的回來了,小心肝十分興奮,“會珍姐姐,我可想你了。”
阮會珍摸了摸他毛茸茸的小腦袋,“我也想你們了。你媽媽呢?”
“我媽去送貨去了,咱們附近新開了一個小酒樓,生意可好了,說我們家的醋好,讓咱們每個月送過去呢。這是第一個月。”小輝驕傲道。她知道這鋪子是會珍姐姐的,生意好了,會珍姐姐肯定高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