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霍城。”這‘頭兒’突然道。
阮會珍怔了一下,立馬滿臉笑意,“原來是霍長官啊,來省城之後,我就聽過霍長官的大名了,您可是個好警官。”
霍城聞言,嘴角揚了揚。然後毫不客氣的接受了阮會珍的奉承,“謝謝。”
阮會珍暗道這人果真不客氣,臉上卻陪著笑臉。
霍城抿著唇挑眉笑了笑,然後拍了拍身上的警服,轉身對著巡捕房的人道,“走了,回去。”才走了兩步,突然轉身看著一臉鐵青的朱長貴,“走吧,朱掌柜。”
“霍長官,這事兒真是和我們酒樓沒關係。”朱長貴臉都急白了。他現在都沒想明白,那罈子醋怎麼就沒出問題了。
“回巡捕房去說吧。”霍城揮了揮手,兩個巡捕房等人就上去把人帶走了。今天這事兒也確實是這朱長貴不老實。讓他們巡捕房抓錯人不說,還被人笑話。這事qíng可不能這麼解決了。
巡捕房的人咬牙切齒的上來抓人。
黑瘦的那個巡捕趕緊道,“頭兒,這可不好吧,三爺可是打了招呼的。”
霍城冷笑,“小黑,我巡捕房可不認什麼招呼,要麼關,要麼拿錢贖人。放心吧,這事qíng我會去和上面說的。”
陳小黑聞言,眼睛一亮,自然不再多說。畢竟頭兒要是真的能拿到贖金,弟兄們可又能分到一筆了。
等人都走了,林蕙過來拉著阮會珍,“會珍,你真的沒事吧,有沒有不舒服?”
“舒服,我舒服的很呢。放心吧,醋本來就有消毒的功效,沒事的。她抓起旁邊的醋罈子,“也別làng費了,回家咱們自己還能吃呢。”
林蕙無奈的把醋罈子抱在懷裡。
回到家裡後,林蕙一直有些擔心,又很自責。
這次的麻煩也是她惹來的,要不然慶隆酒樓那邊也不會盯上她們了。經過這次之後,也不知道醋坊的生意會受到什麼影響。
阮會珍卻壓根沒在意這些。回來後,就躲進了空間裡面喝了好些空間水。喝了之後,之前喝醋的那點子不舒服的感覺終於消失了。
從空間出來之後,她就讓林蕙算一算這陣子的盈利。
林蕙趕緊把這兩個月的帳本給阮會珍看。
“一個月才入了五塊大洋不到,這生意也特差了。”阮會珍搖搖頭,對這個數據真是看不過去。
林蕙吃驚道,“這已經挺好了,以前我經營這裡到時候,一個月兩三塊大洋都難有。”
“咱們光房租都要幾塊大洋呢,再加上咱們人工呢,還有其他成本呢,這麼一算,沒準還虧了呢。”阮會珍越說,越覺得這樣下去不行。
她將帳本放到桌上,“這次雖然鬧事了,不過也算是幫著咱們醋坊打響了名頭。趁著這次機會,咱們得再找一些固定的客戶才行。”
“你的意思是?”林蕙不解,
阮會珍手指敲擊著桌面,暗自盤算著自己還有多少本錢。之前賣人參,剩下一千大洋,除了開鋪子之外,在上海也沒有用多少,眼下還剩下九百多大洋呢。本錢應該夠了。
她輕輕拍了一下桌子,“林蕙,這陣子你只管把店子裡的醋釀好,其他的事qíng我來處理就行。”
又看見小輝在邊上鞋子,提醒道,“小輝入學的事qíng也要儘快安排了。因為後面我們會很忙。”
林蕙以為阮會珍只是說說而已,不過沒想到還真被說中了。第二天開始,她們就忙起來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天阮會珍的一番宣傳起了效果,每天的生意比以前好了許多。林蕙不止要忙著釀醋,還得照顧生意,確實比之前忙多了。
而阮會珍也整天不在鋪子裡,天亮就往外面跑。
因為之前已經說好了,林蕙自然不會再過問阮會珍的行蹤。只是趁著忙完了之後,就帶著小輝去學校。
小輝已經識字了,所以入學很方便。小輝的年齡也剛剛夠入學標準,很快就背著小書包入學了。
林蕙發現小輝入學之後,阮會珍更忙碌了。每天出門更早,回來的更晚了。
直到半個月之後,阮會珍拖回來一批酒瓶子模樣的瓷瓶和玻璃瓶,她才知道原來這陣子阮會珍都是去定做這些東西了。“這些都是做什麼用的啊?”
林蕙好奇的拿著這些瓶子。
阮會珍拿著這些瓶子看來看去的,笑道,“當然是用來裝醋啊。”
“裝醋?”
“對啊,你想想,咱們這醋坊在這個位置,平時都是誰來買醋啊?也只有這附近的左鄰右舍的人。這點人能消耗多少醋?就算咱們再怎麼宣傳,也沒用,所以啊,要想把醋賣的多,就得把醋賣到更遠地方去。比如說省城其他的區域,或者出了省城呢。
在上海的時候,阮會珍就發現了這個問題了。
這個時代,除了洋貨之外,國內的很多產品都是只在某個地區很出名,但是出了這個區域之後,就又是另外一個品牌稱霸當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