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可否認,聽到她要見自己的消息,他心中卻是有些喜意。
阮會珍接到了徐青雲送過來的消息之後,就特意準備了一番。在不同的場合,她的打扮也十分的講究。比如在公司,她穿的並不華麗,反而很普通。因為方便工作。和霍城在一起的時候,就會穿的比較青chūn靚麗,但是見生意上的夥伴的時候,她就穿的比較正式,以免對方輕視自己。
人靠衣裝這句話並不是隨意說說而已的。
選了幾件衣服之後,她穿了一件比較保守的女士西裝,穿著平底皮鞋,將頭髮也盤了起來。整個人看起來內斂而沉穩。
到了旅館門口,徐青雲早就派了車子來接。車子一路開到了上海的四季花飯店。
這地方環境十分的雅致,來這裡吃飯的人,也是非富即貴。
“我約了杜駿生會長。”阮會珍給門童說了一聲。
門童一聽是杜會長的客人,立馬親自引著阮會珍去了裡間的包間。
門打開的時候,杜駿生正雙手撐著額頭。
他抬起頭看見阮會珍走進來,也跟著站起來,親自為她拉開了椅子。
“謝謝。”阮會珍道了一聲謝,順勢坐下。
等服務員上了茶之後,杜駿生笑道,“青雲說,你有事qíng找我?不知道是什麼事qíng。”
阮會珍看了兩邊的服務員,杜駿生會意,揮揮手讓他們離開。等人走了,阮會珍道,“我曾經贈藥給杜會長的事qíng,杜會長已經知道了吧。”
杜駿生臉上閃過詫異,卻還是笑道,“是的。青幫有自己的渠道知道自己想要的消息。當初你還沒離開省城,我們就已經知道是你贈藥。我爹當初也準備親自登門道謝,不過被我阻止了。既然阮會長沒有露面,而是匿名送藥,說明並不想和我們青幫接觸,我們自然也不會打擾阮會長。不過我爹後來還是派人保護阮會長的安全。”
沒想到青幫消息竟然如此靈通,還以為是他們事後查出來的。不愧是上海第一大幫派。
阮會珍道,“我知道青幫義字當先,所以現在對我頗多照顧。不過今天,我想把這樁qíng分了結,不知道杜公子能否成全我。”
杜駿生聞言,微微皺眉,“你這是何意?”
“我希望青幫能夠幫我一次,只要這件事qíng辦成,就算是還了我當初贈藥的qíng分。日後青幫就再也不用欠我什麼了。杜公子覺得如何?”
杜駿生沉默片刻,臉上輕輕笑了笑,饒有興趣都,“不知道阮會長能否先告訴我,到底是什麼事qíng,竟然比我杜駿生一條命還要貴。”
“……”阮會珍沒想到他竟然會這麼想,不過不管huáng三的命是不是比杜駿生的命重要,這筆買賣她都願意做。“不知道杜公子可聽過江南省的前會長,huáng三。”
“你說的是那個碼頭扛貨工人出身,後來發達,人稱huáng三爺的那位?”
“就是他。我和他之間有一段恩怨,”她看向杜駿生,“我和他,不死不休。”
杜駿生心裡一動,臉上也嚴肅起來。huáng三和阮會珍的恩怨,他也略有所聞,不過傳回來的消息是這位huáng三似乎也並沒有在阮會珍手裡討到好處。所以也並沒有放在心上。
只是看阮會珍現在這樣子,似乎還有恩怨。
他笑道,“他huáng三的一條命,似乎還不夠抵我的命,這件事qíng,我知道該怎麼做。”
“也許沒那麼容易,據我所知,現在huáng三可是和江南省的秦省長關係十分的密切,青幫在江南省似乎沒什麼勢力,到時候這件事qíng只怕會有困難。”阮會珍雖然希望青幫幫她解決困難,卻也不想坑了青幫。畢竟黑幫勢力大,但是對上政黨,只怕也不會太容易。
杜駿生道,“這件事qíng你不用擔心,我會回去和我爹商量的。青幫既然接下這件事qíng,就會替你辦道。”
阮會珍臉上動容道,“多謝,這份恩qíng,我也會記住。日後一定會報答。”
她看出來,杜駿生的病雖然是好了,可是身體卻不是太好,如果杜駿生真的幫她辦成了這件事qíng,她會找機會把杜駿生的身體調養好。青幫不想欠她的,她也不想欠青幫。
事qíng談完了,杜駿生輕笑,“現在可以用餐了嗎?這裡的菜色還不錯。”
阮會珍微微一愣,詫異他qíng緒轉變得快,不過還是笑著道,“好。”
阮會珍雖然沒有什麼吃飯的心思,不過杜駿生卻十分的博學,阮會珍隨便說到什麼話題,他都能接下去。示意一頓飯下來,也沒有冷場。
“杜公子果真是博學多才。”阮會珍真心讚嘆。這要是放在古代,估計可以去考狀元了。
杜駿生微微彎了彎唇角,“我身體不好,多年不能出門,只有一屋子的書籍陪伴我。”
雖然不知道杜駿生是什麼病,不過一個大活人幾十年不能出門,這種痛苦不小。要是心xing不堅定的人,又處在他這個地位上,只怕早就養成了偏執的xing格了。眼前的杜駿生看起來卻十分的恬淡,倒是十分難得。
不過她也不過和杜駿生接觸了這麼一次,也不知道他是表面如此,還是果真是這樣的xing子。
吃完飯之後,杜駿生親自送她回旅館。
“這件事qíng未辦成之前,阮會長還是不要回省城去了。按照你所說,那huáng三既然已經依仗了秦省長,只怕你在江南也不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