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喜歡這把槍了,放在身邊,確實很有安全感。
現在民國時期雖然是亂世,可真正的擁有武器的人私人隊伍可不多呢。以後就算再遇到一些宵小之輩,她一槍打過去,看誰還敢惹她。
此時她的意識還停留在用玩具槍打人一槍的想法上。
霍城也沒想到她對槍竟然一點也不害怕,反而還這麼喜歡。這要是別的女人看到槍了,只怕早就嚇得大叫了。
這女人啊。他笑了笑,總是讓他出乎意料。
學打槍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qíng,這裡又沒有合適的位置練槍,所以阮會珍只能得空的時候,就讓霍城教她如何裝子彈,如何瞄準,然後扣扳機。
當然不能真的打出來,只能試著面准。
雖然做不成神槍手,和一般的槍手也有很大的差距,但是有了一把手槍,她也覺得安心很多。特別是,這是霍城送給她的,意義非凡。
她決定以後不管走到哪裡都帶在身上。
接下來的幾日,霍城沒有再出門了,阮會珍在公司待的時間也不多,除了關心日化廠搬遷的事qíng,就是處理一些重要決策,其餘的時間都早早的回家裡來。
沒有亂七八糟的事qíng打擾,兩人倒是過了一陣悠閒的日子。
不過又過了兩天,阮會珍看到了省城日報的報紙上的消息之後,就知道,這樣的日子不多了。
“huáng三在從上海回來的路上,發生了事故。”
huáng三作為省城風雲人物,加上huáng家洋行發生的事qíng傳的沸沸揚揚的,所以他出事之後,這消息很快就引起了省城的轟動。
阮會珍面色複雜的看著霍城。
這幾天霍城的身上的傷口已經養好了,她知道,霍城一直沒提走的事qíng,就是在等huáng三的消息。
huáng三沒出掉,他就不能安心的離開。
霍城平靜的給她削了一個蘋果,遞給她。
阮會珍接了過來,定定的看著他,“答應我,就算走,也別悄聲無息的,要告訴我。”
霍城笑,“當然會告訴你,我還等著你依依不捨,和我吻別。”
聽他調笑的語氣,阮會珍氣的掐他,“說正經的。不許偷偷的走掉,我要給你收拾行李,準備一些東西路上用。最起碼,讓我放心吧。我可不想我還沒變心,你就出事了。”
說完這話她又有些後悔,覺得自己不該說不吉利的話。
霍城知道她是被自己上次的事qíng嚇到了,也不再和她看玩笑,認真道,“好,我答應你,離開之前一定和你說。”
阮會珍這才滿意。
huáng三的消息在省城傳開之後,隨之而來的又是另外一件事qíng。那就是青幫迅速接管了huáng三在省城的一切產業,包括huáng家洋行。
青幫突然把手伸進了省城,而且還是這麼讓人措手不及,這件事qíng甚至比huáng三出事要更加讓人注目。
青幫是誰啊,那可是上海的土皇帝,和各方勢力都有關係,更是被那些人拉攏的對象。而此時這樣的勢力進入了省城,只怕省城以後的格局,又要發生改變了。
此時唯一不擔心的也只有阮會珍這個江南商會會長了。
一來她和青幫到底有幾分聯繫,所以青幫暫時應該不會拿她下手。二來她本就打算去上海了,所以江南這邊無所謂。至於上海那邊,正是因為是青幫的大本營,所以青幫也不至於會做得太絕。否則把上海的環境給搞亂了,青幫也沒有好處。
對於許多找上門來尋求對策的人,阮會珍只給他們一個對策,該吃吃,該睡睡。反正人家真要找麻煩,你也躲不過。不找你,和你也沒關係。cao那閒心gān什麼。
然後又有人聽說,似乎,好像咱們的阮會長和青幫有丟丟點關係。
雖然這消息並不知道是否屬實,但是對於江南商會的其他人來說,簡直是最好的消息了。這樣一來,他們和青幫也算是半個自己人了,青幫不至於朝他們下手吧。
對,就是這樣,沒錯。所以咱們當初支持阮會長這個決策實在太正確了,簡直未卜先知了。
大家心中終於安定下來,決定靜觀其變。
終於曾經盛極一時的huáng家突然在省城消失,他們就徹底的沒人在意了。
只有曾經和huáng三有些聯繫的人,還在調查這件事qíng。
其中遲副官是最上心的。
雖然huáng三的靠山也包括秦省長,可是對於秦省長這樣的身份地位來說,huáng三再蹦躂,也不過是他手底下能夠用得上的一個跑腿的罷了,說的難聽點,就是一條狗。這樣的人沒了就沒了,再找就是。
但是遲副官不一樣,他在找那些地下黨方面,可有huáng三的大功勞。
huáng三這人很的用,而且對霍城和阮會珍的矛盾很大,對這件事qíng也很上心。除掉霍城這件事qíng,huáng三有很大的功勞,現在對阮會珍這邊,他這個做副官的不方便出手,但是huáng三就可以了。他還想阮會珍被huáng三鬥倒之後,將人抓過來審問,問出那些地下組織的事qíng,到時候立下大功一件呢。現在huáng三突然出事,抓阮會珍的事qíng只怕又要拖延了。
“找人去查,到底是誰下的手。”遲副官狠狠的命令道。心裡又開始懷疑,難道是那些地下黨動的手?
此時省城的風風雨雨完全沒影響到阮會珍。
霍城已經和她提出,明天就要離開了。所以阮會珍特意準備了一堆菜,還弄了蠟燭和紅酒,弄了個燭光晚餐。
“你怎麼就喜歡這些洋人的玩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