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話一出,余天琪心裡一跳。
余父卻道,“這和結親有什麼關係,還是天琪沒管好媳婦。別的大戶人家,哪家不是找的門當戶對的,怎麼就不見人家出事了。”
余母被說的無話可說,心裡卻惦記著流落在外的孫子,又見著兒子魂不守舍的,便道,“天琪啊,你找個機會去打聽打聽那個女人的qíng況,看看那個孩子保住沒有,要是個男孩,就接回來吧。詩韻這是靠不住了,好歹不能讓咱們余家絕後啊。”
余父也是看著他,“你娘說的對,這件事qíng不能耽誤了。我這身體也是越來越差了,也想早點見見我們余家的孫子。”
余天琪聽到兩老這麼說,心跳加速道,“你們的意思是,讓我去把他們接回來?”想到林蕙,他心裡就更加的緊張了,更帶著幾分期待。
余父卻立馬一盆冷水潑了下來,“不是他們,是那個孩子。如果是個兒子,就把孩子個帶回來。我們余家的骨ròu,沒有道理放在外面養著。”
“那林蕙呢?”余天琪臉色著急道。
“那個女人,怎麼能進我們余家的大門。這些年你不在,她也不知道跟了誰了。”余父一口否決道。
余母也勸道,“天琪啊,娘知道你怎麼想的。可是不管怎麼說,詩韻才是你的妻子,那個女人接回來了又怎麼樣?到時候詩韻可不會答應。”
想到吳詩韻的qiáng勢,余天琪心裡的火也瞬間熄滅了。
只是想到林蕙,他心裡還是一陣陣的心疼。就像爹說的,林蕙也許早就嫁人了。找到又怎麼樣呢。當初自己不告而別,林蕙估計也恨著自己呢。
余忠出去走了一圈,並沒有找到吳詩韻,只能回來復命。
余母和余父自然又是一番生氣,卻也不讓余忠出去找了。
余父道,“不回來就算了,讓她在外面待著。誰也不許去找。”
余天琪經過剛剛的失望,現在心qíng也很低落,也沒心思去找吳詩韻了。倒是去陪著女兒一起玩。女兒吳馨兒已經六歲了,長的米分雕玉琢,又養的很jīng貴,所以長的像洋娃娃一樣的。
看著這孩子,余天琪心裡總算有些安慰。又想起在林蕙身邊的孩子,心裡愧疚,自然也更加疼愛幸馨兒,希望在馨兒身上彌補一二。
“那個阮會珍也不過如此而已。我一通電話過去,就能讓她翻不了身。”吳詩韻滿臉得意道。
知道上海製衣廠這邊受到了打壓,她心裡十分的痛快,就立馬去找了宋梅雲說這件事qíng,也顯示一下自己的能耐。
宋梅雲聽說後,果然滿嘴的欽佩,留著她吃飯,又問她很多細節。聽說她一個電話就讓阮會珍受到打擊之後,宋梅雲也覺得出了一口惡氣。
兩人一起邀請了幾個朋友,包括林秀然一起吃飯,說起是這件事qíng,都十分高興。
宋梅雲道,“詩韻,你能把這個阮會珍趕出上海嗎,我現在看著她,心裡就不舒服。”
林秀然聞言,也看著吳詩韻。
她現在和陸燦文的感qíng已經不如從前了。雖然陸燦文搬回來了,可是兩人現在說話都不如從前親密,這讓她心裡十分的不舒服。而這一切的源頭都是阮會珍。
特別是如今阮會珍變的這樣優秀,又是陸燦文從前的妻子,而且老太太之前也一直惦記阮會珍,這讓她心裡有了危機感。如果阮會珍能夠離開上海,那麼以後就不會再和陸家人見面了。這樣她也不用擔心了。
吳詩韻看著兩人期待的目光,抿著嘴仰著下巴,“不著急,慢慢來。這女人不是很囂張嗎,我倒是看看她有什麼能耐撐過去。”
林秀然擔心道,“你們不是說,那天她是和青幫的人待在一起嗎?青幫那邊會不會cha手這件事qíng。”
說起這件事qíng,宋梅雲更加瞧不上了,“我早就說這女人不是好東西了,勾結青幫有什麼了不起的。現在可是國民政府的天下。再說了,咱們讀書人堂堂正正的,青幫也管不到我們身上。難道他們還能一手遮天不成。至於cha手阮會珍的事qíng,我看未必。人家也未必把那個阮會珍放在心上,不過是個玩物罷了,誰會費心思為她得罪咱們這些人。”
林秀然一直以來都是子啊學術界待著,所以對於這些事qíng並不是很了解,聽到宋梅雲這麼分析,也放下心了。
吳詩韻笑道,“好了,別擔心了,咱們今天好好慶祝,過兩天,你們就能聽到好消息了。”
宋梅雲端著紅酒杯和她碰了一下,又拉著林秀然碰杯。
聚會散了之後,已經天黑了。吳詩韻有車,自然送兩人回家。等回到自己家裡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余家卻依然是燈火通明。
余母和余天琪靜靜的坐在沙發上。等聽到車子聲音了,紛紛的坐直了身子。
吳詩韻滿身酒氣的推門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兩人緊緊的盯著大門的眼神。
以為兩人特意等她,她高興道,“娘,天琪,你們還沒睡啊。”
“你還知道回來!”
余天琪見她滿臉笑容的樣子,頓時怒火中燒的站了起來。
余母也是聞著她一股的酒味,捂著鼻子皺眉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