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我們余家,在上海也是有頭有臉的。”余父死要面子道。余家的qíng況就算不好,他也不會讓外人來說道。
阮會珍道,“余家如何,我也不管。不過余老闆現在來我們這裡鬧事,可是欺負我們江南集團沒人?先是余家公子來,現在又來了余家老闆。這也是欺人太甚了!”
一提起余天琪,余父立馬憤怒道,“我兒子余天琪被你們的人無緣無故打了,我來這裡倒是要問你一句,難道你們江南集團,是欺負我們余家沒人不成。”
阮會珍看了眼陳小黑,陳小黑立馬道,“余家小老闆先頭跑到我們公司胡鬧,還要闖入公司,對於鬧事者,我們嚴懲不貸。”
阮會珍又看向余父,“余老闆也聽到了,是貴公子鬧事在先。這可就沒什麼公道可說了。余老闆若是非要找事,我們江南集團也不是軟柿子。”
“你!看來林蕙那個女人就是跟著你學壞了,竟然對天琪如此狠心。天琪好歹是她兒子的父親,竟然如此不念舊qíng!”余父被說的啞口無言,只能扯出林蕙的事qíng說。
阮會珍聞言,臉色一冷,“余老闆,飯可以亂吃,話可能亂說。林蕙和余天琪可是一點關係都沒有的。據我所知,你們家可是有兒媳婦的,兒媳婦生的孩子也比小輝還要小。你若是再胡言亂語,可別怪我翻臉無qíng。”
她最討厭的就是余父這種人,當初林蕙和余天琪在一起,便百般阻攔,如今卻還想林蕙死心塌地的對余天琪嗎,真是痴人說夢。這天下的好事,豈不是都被他們余家人個占了。
余父卻道,“我是不是胡說,親自問問林蕙就知道了。她的孩子,可是我們余家的。今天我來,也是要把孩子給接回去。”
“只怕你還沒這個資格。”阮會珍冷笑道。突然想到什麼,她冷笑道,“不知道余老闆如今怎麼還有這個閒心思來找一個女人的麻煩,余家如今可是生死存亡之際。”
余父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你簡直是胡說八道,我們余家還好好的。”
見余父神色,阮會珍就知道余天琪果然是沒把這事qíng告訴余父了。
她笑道,“是嗎,我怎麼聽說,如今青幫已經封鎖碼頭,拒絕讓余家的貨船靠岸,也不讓余家的貨物出海。余老闆難道不知道這件事qíng?”
“不可能!”余父聞言,臉色頓時變白幾分,又捂著心口道,“不可能,我們余家怎麼可能會這樣。”
阮會珍可不想這老頭子在自家門口出事,便道,“是不是,就回去問問你的兒子和兒媳婦。說起來,這事qíng和他們可脫不了gān系呢。至於這裡,你還是少來為妙。”
“小黑,送余老闆上車,注意點,可別讓余老闆發病了。”
“是。”陳小黑立馬過來,拉著余老闆就往門口余家的車裡塞,余家的管家余忠立馬過來扶著余父。又見陳小黑一臉兇相,也不敢數落他。
司機見狀,也不敢多留,等余父上了車子,便趕緊開著車子走了。
看著余父走了,阮會珍也不再余家的事qíng。至於余父知道這件事qíng之後,會發生什麼事qíng,可就不是她關心的了。
林蕙聽看完會,聽說阮會珍來了,趕緊去辦公室里。
阮會珍正在看最新產品資料,見到她之後,道,“余家老頭剛被我給弄走了,青幫對付余家的事qíng,她似乎還不知qíng,我剛剛告訴他了,估計這次余家又要一番風雨了。你要不要回省城避一避。”
林蕙搖頭,“不用了,我既然無愧於心,又何必避開他們。”她已經不是過去那個軟弱無能的女人了,此時面對余家,她也不再卑微躲避。
阮會珍道,“那好,我最近要回省城去接那些實驗室的師傅過來,這邊實驗室你就儘快準備好。”
“這次是徹底搬過來嗎?”林蕙知道,實驗室是阮會珍非常重視的一塊,若果不是全部要搬,是不會讓實驗室隨便動的。心裡便有了這些猜測。
“嗯。”公司的事qíng阮會珍也不準備瞞著她,“我和大衛先生已經簽訂了合作協議,不過產品最好是在上海這邊出國,才更好運作。所以我決定把實驗室儘快搬過來。我回去之後,這邊就jiāo給你了。”
事關重大,林蕙認真道,“好,我會儘快安排好的。”
余父回家之後,就去醫院找余天琪問了家裡生意的事qíng。在bī問之下,終於問出了真相。
知道公司如今面臨這樣巨大的困境之後,余父氣血上涌,又暈倒過去。幸好是在醫院,搶救及時,才撿回一條命,身體卻更加不如從前了。
余母哭道,“這林蕙就是來討債了,來上海之後,就對付我們余家了。這個女人怎麼這麼狠毒啊。”余天琪道,“娘,這是詩韻得罪了人家,不是林蕙讓人對付咱們。”
“不都一樣嗎,”余母哭道,“那阮會珍不還不是和林蕙有關係。我看就是借題發揮。不行,我得去找她。”
“不許去。”余父躺在chuáng上,氣喘吁吁的喊道。
余母趕緊走過去,“你還說什麼話,好好休息。”余父抓著她的手,“不許去,咱們余家丟不起這個臉。”
說起心氣,余父其實比余天琪更勝一籌,只不過當家多年,爾虞我詐的也學會了偽裝。如今面對曾經被自己瞧不起的女人卻掌握了自家的存亡之後,他是徹底偽裝不下去了。
他不認為林蕙會放過他們余家。
當初他們沒讓這個女人進門,而是讓天琪娶了詩韻進門,這個女人估計就恨他們入骨了。有了這樣的機會,自然是不會放過他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