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兒而已,杜公子若是真要,還不是手到擒來。這阮會珍如今的依靠也就是那個霍嶸和阮安民了。只要除掉這兩人,她也就是個普通女人罷了。到時候還不是任由著你杜公子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只要杜公子下了決心,我保證,那阮會珍很快就會投入到你杜公子的懷抱。”
洪虎一邊說著,一邊抽了口雪茄,滿臉的自信。
他也沒想到今天的宴會上面竟然會發生這麼一出事,真是老天爺都幫他啊。這杜駿生竟然真的為了一個女人,在那種場合和霍嶸大打出手,日後這兩人可就是死對頭了。他相信杜駿生這樣的身份,肯定不會咽下這口氣,一定不會放過霍嶸的。
不過霍嶸是北方軍的人,要對付他,杜駿生也少不了軍方勢力,只能和他合作了。
杜駿生道,“你有什麼打算?”
“嘿嘿,只要杜公子願意和我合作,這上海還不是咱們的天下。以後不管是當局政府,還是其他的軍閥,都不能染指這塊寶地了。到時候咱們就是這裡的土皇帝了。”
“沒有你,我青幫也能稱霸上海。”
“但是青幫畢竟是江湖中人,要是政府當局召集軍隊攻打,只怕也是抵擋不了的。而且還有這麼多租界,青幫也是不敢招惹吧。若是有了我們軍隊的支持,將這上海布置成咱們的大本營,就是這些洋鬼子的租界,也奈何不了咱們了。”洪虎美滋滋的說道。
杜駿生眯著眼睛,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似乎是在認真考慮洪虎說的這件事qíng的可行xing。
“杜公子,這件事qíng,你可要好好考慮。否則,這阮會珍只怕什麼時候,就是別的男人的了。我看她和那個霍嶸關係匪淺。杜公子就這樣認輸了?”
“砰。”杜駿生一拳頭搭在了紅木沙發上。
“這事qíng我會和我父親商量,到時候再回復洪將軍吧。”
洪虎聞言,頓時眼睛一亮,開懷大笑,“好,好,”
洪虎剛走,杜摯就得到消息匆忙趕回來了。
見到自己兒子那張俊俏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嘴角還有血印子,頓時心疼不已。
“這是誰gān的,我斃了他!”杜摯氣的大叫道。自己的寶貝兒子,就這麼個獨苗苗。從小到大,就是大聲說話都捨不得的,現在竟然被人打了,而且打的這麼難看,他倒是要看看,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杜駿生讓傭人給他揉著臉上的青紫色的地方,邊抬眸看了他一眼,“只不過是和人過招打輸了,你要是因為這事qíng去找別人,豈不是讓人以為我杜駿生打不過人,回來找家長了。”
杜摯道,“那也不能打的這樣樣子。說吧,你今天到底發生什麼事qíng了,怎麼就和人家打起來了。”
今天宴會上打架的事qíng,杜摯自然調查清楚了,他就是搞不清楚,自己兒子到底是怎麼和人家打起來的。
畢竟自己兒子自己清楚。一向不是喜歡動用武力的人。怎麼可能以身犯險和人家打架呢。
杜駿生聞言,不禁想到之前陽台上的事qíng,想到自己抱在懷裡的柔軟的身子,聞到的清香,還有嘴唇上碰到的溫熱光滑的觸感,臉頰上白皙的地方一下子開始變紅了。
杜摯道,“到底什麼事qíng,你和我說說。要是是別人無理,這口氣我一定不能就這麼算了。”
“咳咳,”杜駿生gān咳兩聲,“沒事,就是我們年輕人之間切磋一下而已。爹,你就不要管我的事qíng了。我現在已經長大了,有些事qíng自己會處理的。”
“等你處理。哼!”
杜摯冷哼一聲,一臉不相信道,“我就是因為等你處理,所以現在阮會珍馬上就要成別人的女人了。你說說看,你自己怎麼處理啊?”
聽到這話,杜駿生驚訝的看了他一眼。
杜摯得意道,“你那點心思,我還能不知道?駿生啊,爹雖然希望你能夠做過有學識的讀書人,不能像我這樣,一輩子打打殺殺的粗人。但是你也不能這麼迂腐啊,喜歡這個女人,就用你的辦法去把人給搶回來。女人就是這麼回事,和你睡了一覺,懷了孩子了,那就離不開你了。想想你那些姨娘,哪個不是服服帖帖的。”
“她不一樣。”杜駿生淡淡道。
杜摯不以為意,“不都是女人,有什麼不一樣的,你啊,就是接觸的女人太少了。上次你唐叔不就是要給你介紹他那個義女給你認識,你也該多接觸接觸幾個女人了。就算以後要成親,也能多娶幾房姨太太的。”
杜駿生推開給他敷臉的下人,拿著一邊的毛巾擦了擦臉。
“爹,我先上去了。”
“等等。”杜摯見他要走,立馬喊道,“我剛看到那個姓洪的來家裡了,最近你們似乎聯繫很多啊。他今天來又是gān什麼?”
杜駿生笑道,“他想和我們合作,讓我們青幫成為大上海土皇帝。”
“狗東西肯定沒安好心。”杜摯直接罵道。他在這大上海摸爬滾打這些年,還能相信這種天上掉餡餅的事qíng?
這洪虎真是拿他兒子當蠢豬糊弄了。“這事qíng你自己看著辦吧,上海的形式是越來越複雜了,不過咱們青幫只記得一條,不和政府對著gān。”
杜駿生抿著嘴輕輕點頭,“我明白。”
等杜駿生上樓去了之後,杜摯就摸了摸臉蛋,心裡琢磨著自己兒子這次到底是為了什麼和別人打起來了。而且向來不吃虧的他,這次竟然都不追究,也不讓他這個做爹的追究。真是奇怪了。
樓上,杜駿生躺在chuáng上,手指輕輕的摸著自己的嘴唇。
就像阮會珍所想的那樣,第二天的報紙上,就大篇幅的登陸了青幫太子杜駿生和北方軍代表霍先生大打出手的事qí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