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城這次倒是沒嗆聲了。
不管如何,杜駿生這個qíng敵在某些方面,確實讓他敬佩。他甚至不敢肯定,若是沒有自己,會珍有朝一日會不會被這樣的杜駿生給打動。當然,沒有如果。他肯定會陪在會珍身邊的。阮會珍的身邊站著的,永遠都是他霍城。
兩人商量完了事qíng之後,阮會珍還沒回來。
霍城道,“今天談完了,該走了吧。”
杜駿生道,“等等,會珍在做飯了。我不急。”
“看著我們,你吃得下去?”
“我只看會珍。”
嗆了一下霍城後,杜駿生才冷笑著站起來,拿著帽子戴在頭上。低著頭看著坐在沙發上的霍城,“我是不會放棄的。”
霍城坐直了身子,堅定道,“彼此彼此。”
阮會珍從廚房回來的時候,杜駿生已經離開了。
“怎麼沒留下來吃飯。”
霍城笑著摟著她的肩膀,“本來就是避著人過來的,不方便留下來。”
阮會珍掐了他一把,“不是你把人家趕走的吧。”
霍城無辜的攤了攤手,“他臉皮那麼厚,我哪有這個本事趕他走。”
“算了,不管你們的事qíng,趕緊去洗手吃飯。”阮會珍笑著擰了他一下,轉身又去廚房裡端菜。
杜駿生離開霍城的別墅之後,就坐著車子在上海繞了繞,回到了飯店換了一身衣服,才回到家裡。
剛進屋裡,就有人來稟報消息,“洪虎的姨太太懷孕了。”
杜駿生挑眉,“哪個?”
“huáng佳佳。”
杜駿生將外套放在了椅背上,坐在椅子上轉了轉,“洪虎那麼多女人都沒懷孕,這個huáng佳佳本事倒是挺大的。誰的?”
“這個暫時還沒查出來,洪虎那邊安排的人都不好打聽。安排的傭人現在也接近不了huáng佳佳了。”
杜駿生暗了暗打火機,眼中帶著幾分冷意,笑了笑,“讓人盯著這個女人,後面也許會用得著。”
“是。”
等人走了之後,杜駿生起身站在窗戶邊,看著外面並不算晴朗的天氣。想著今天看到阮會珍和那個姓霍的人在一起的時候,露出的神態,心中便是一沉。
他認識阮會珍這麼久,不管是在他表明心意之前,還是之後,她從來都是一副謹慎的樣子。今天卻笑的那樣開心,連瞪著霍城的時候,都是嬌嗔的。
愛不愛一個人,果然分的這麼清楚嗎?
杜駿生靠在窗戶上閉著眼睛。
幾天後,杜駿生就給洪虎送了一份請柬。這還是他第一次邀請洪虎。接到請柬之後,洪虎自然高興不已。他心裡有把握,這次杜駿生今日讓他過去,必定是和他談合作的事qíng。
只要杜駿生讓他接管上海的一些地方,他很快就能在掌握一塊自己的底盤,在這個地方賺軍餉,然後招兵買馬,等gān掉了杜氏父子,這青幫的數萬幫眾也會成為他洪虎的人馬。有了這些人,再加上手裡的武器,他洪虎也能在這個亂世打下一片屬於自己的天下了。
想到這個,洪虎心中就歡喜不已。
“將軍,夫人又嚷嚷著要出去了。”許副官面無表qíng稟報導。
現在huáng佳佳懷孕了,洪虎不放心別人看著,所以安排自己最信任的許副官照顧huáng佳佳,免得有什麼人衝撞了她,到時候孩子又要遭罪。
不過huáng佳佳自從懷孕之後,就變得不大老實了。不止折騰宅子裡的傭人,連洪虎身邊的人也不放過,經常逮著一個就破口大罵。
洪虎開始還有些生氣,結果聽大夫說懷孕的人就是這樣,孩子脾氣大,孕婦的xing子也就越壞。
洪虎一聽是自己兒子搞的鬼,心裡不止不生氣,還讓身邊的人忍著點。就是自己對著huáng佳佳的時候,也是沒有什麼不答應的。
不過聽到huáng佳佳要出去,洪虎就不樂意了。
他含著雪茄,“她大著肚子出去做什麼,萬一被人衝撞了怎麼辦?真是個不省事的女人。要不是她懷著孩子……”
說到這裡,洪虎就不敢說了,擔心把兒子的福氣給罵掉了。
“行了行了,我自己去看看她去。”說著一臉無奈的起身上樓。
huáng佳佳已經把房間裡砸的亂七八糟的了,傭人們都擠在一起。
“滾,你們這些廢物,我不就是出個門嗎,這也不許那也不許,要你們還有什麼用。都給我滾!”
huáng佳佳氣的滿臉漲紅的大叫。
洪虎在樓梯口就聽到這聲音了,趕緊幾步跑上來,衝進屋裡。看到huáng佳佳一臉激動的樣子,他趕緊哄道,“我的小心肝啊,你可別生氣啊。你這生氣了,傷著孩子怎麼辦啊?”
又對著旁邊的人吼道,“還不快滾,一群沒用的東西,伺候個人都伺候不了。”
傭人們立馬如蒙大赦的跑了出去,帶上了房門。
洪虎小聲的哄著huáng佳佳,“好了,別生氣了,我已經把人給趕走了。”
huáng佳佳紅著眼睛,撅著嘴道,“我懷著個孩子有什麼用,還不是整天都不能出門。我整天關在家裡,什麼都看不到,我心qíng能好得起來嗎。我心qíng不好,孩子自然也養不好了。你口口聲聲說愛我和孩子,可你卻像是關犯人一樣的關著我們,哪裡是愛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