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見聲聽後,眸底泛起一陣很小幅度的顫動,面上還是平靜無風地問:「工作?」
「嗯,工作。」原逸盡力地說服著他,仿佛只要多重複幾遍,就能用同樣的藉口讓自己相信。
本能的保護是因為職責所在,情不自禁的貼近是因為想要證明忠誠。
一切反常只是由於他在章見聲身邊待得太忘我了——原逸一遍遍地告訴自己。
「我總是……習慣了要照顧您、關心您。」
「您對我好我知道,我想報恩,想盡力做好這份工作,太想了,所以有時會分不清界限,也用錯了方式。」
原逸緊緊捏了下手指,試探著去看面前人的反應,猶豫片刻還是道:「下午的事,您就當沒發生過吧。」
章見聲忽然很輕地嗤了聲:「你說得輕巧。」
那樣動情的親吻,鼻尖與面頰互相頂觸在一起,呼吸交織,唇舌纏繞。
將心底里的那根線引燃了,又硬生生地潑來一盆冷水澆滅。
讓他忽略曾真實發生的親密,以後旁若無事地繼續拿原逸當個普通下屬看待,章見聲沒辦法做到。
「原逸。」很少像這樣直呼人的姓名,章見聲的臉上早已不似先前那般柔和。
他重新走上前去,用身體擋住了對方逃跑的去路,強勢的氣場逼壓上來,連空氣都變得凝滯。
「別忘了,是你先來招惹我的。」
他冷冷地說道,見原逸仍然低著頭,於是略顯不悅地用虎口掐住了人的下頜,強迫對方抬起。
「現在你輕描淡寫一句話,就想讓我都忘了?」
原逸昂頭聽著,沒話可以反駁,由於緊張,胸口的呼吸起伏變得格外明顯。
正思忖著該如何脫困,腰上忽然被人環住,原逸猝然往前,毫無防備地貼上對面人的胯。
「那我是不是也有權利對你做點什麼,然後再像個沒事人一樣,拍拍屁股直接走掉?」
雙手開始不安分地往四處遊走著,章見聲嚴肅的聲音伴著熱氣落在原逸耳畔。
高挺的鼻樑一會兒往左邊脖頸嗅嗅,一會兒又強橫地撇開對方的臉,用唇角划過人右側的肩窩。
兩個人雜亂的呼吸聲重合又交錯。
慾念深沉的吻只懸著,就是落不下。
猶如等待劊子手行刑的死囚,原逸血液上涌,渾身燒得發燙。
「是我錯了。」將臉偏向一邊,他從未如此示弱地承認著錯誤,小心翼翼向人保證,「以後,我會儘快調整好……」
說著又暗自咬了下唇腔內側,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沉沉地說:「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話音一落,攬在他腰後的手忽然停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