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過眼睛,翻越鼻樑,最後落往那兩瓣淡而薄的唇。
等了幾秒沒得到回音,他又迅速地將視線收回,同時抓起原逸的胳膊,將人朝著房門外驅逐。
拉了幾下沒拽動,正準備上兩隻手,衣袖上便反被扯上了一股力道。
「……別趕我。」原逸動作很輕地拉住他,努力不讓自己被門擋住,使勁咬了下唇才說,「求您。」
沉默就此在兩人中間漫延,身前的人沒有回應,也停下了把他往外推的動作。
就在原逸覺得或許要這樣僵持一個晚上時,手臂上的力道倏地被撤了回去。
章見聲收回手,扭頭走向客廳里的肖恩。
停在沙發前,他背對著原逸,一顆顆地解開了身上襯衣的扣子,之後將衣服褪了下來,露出一片飽滿厚實的背脊。
「今晚,你和他中間,必須留下一個。」
章見聲隨意把襯衣一丟,又將手伸向了腰間的皮帶。「是誰,你自己選。」
像是對他的話充耳未聞似的,肖恩仍在悠閒地晃著茶杯,好奇品味著裡面的茶香。
原逸聽後沉吟半秒,低下頭說:「我留下。」
章見聲的腮幫無聲地咬緊了片刻。
「裴煊。」
停頓了幾秒,他朝著空氣喊道,「把你的人領走。」
原逸聞言一愣,抬頭順著人喊話的方向看去——他好像上當了,但這鉤的的確確是他自願咬的。
章見聲話音一落,浴室里刷啦啦的水聲便忽然停下,沒過多久,從裡面走出一個腰間裹著毛巾,渾身濕漉漉的男人。
一邊擦著頭髮,裴煊踩上拖鞋,怏怏不悅地瞪了眼章見聲。
不在家裡住的日子,裴煊常年累月在萬瑰酒店留著房。
這裡服務優質,價格實惠,房間視野也不賴,他有時一個人住,有時還會帶著最近正在交往的對象回來。
早就推薦過章見聲來這兒體驗體驗,這人爽了他的約好幾年,一直只找藉口不來,前幾天卻忽然每晚都過來開房間,今天更是賴在他屋裡不肯走。
起初裴煊還想不通章見聲是怎麼忽然改了性,現在看見原逸上來,才有點明白過來他的意圖。
雖說再開一間房對於他裴煊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但他就是不滿意章見聲那副理所當然接受饋贈的態度。
「這裡是我房間,你讓我走?」他氣得有點發笑。
「現在是我的了。」已經貼心地為他打開了房門,章見聲一臉坦然地說道。
聽完這話後嘴角抽搐了幾下,裴煊披上衣服,走過去摟住了小男友肖恩的肩膀,一邊往外走一邊嗤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