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地眨了眨眼,他將目光落在前方未知的區域,說:「我想回家了。」
側頭望向他,原逸最後只回了句:「好。」
回去後的第一件事,原逸先帶章見聲去看了醫生。
做完眼底檢查後,齊主任認為章見聲眼前的黑點應該是最近勞累過度所導致的。給他開了一個療程的針灸治療和一大堆的藥後,又囑咐他近期最好暫停工作,好好休息,避免過度透支精力。
於是乎,原逸每天的日程里便多了一項帶章見聲做針灸的安排,做完回家後,還要盯著人按時吃藥,儘量不碰工作。
在後面一個多星期的時間裡,章見聲把LUCIE的事全都甩給了手下人照料,徹底給自己放了長假,在家過起了清閒日子。
原逸白天先去自習室學習,下午帶他去醫院,晚上回來後倆人再一起吃晚飯。
一開始,原逸先是偷偷地把自己的東西搬進了章見聲的房間裡,一天只敢挪一小部分,這樣不太明顯,不容易被發覺。
後來見章見聲沒反對,就漸漸大膽了起來,把枕頭、被子,甚至陪睡的小狐狸都挪了過去。
從那之後,兩人開始正大光明地睡同一張床。
但只睡素的。
沒從原逸口中聽到那句準備好了的話,章見聲便一直收著,親也不給親,抱也不給抱,美其名曰遵醫囑,避免擦槍走火,勞累過度。
就這樣硬生生地忍了一個多星期,倆人明顯都不太能遭得住,但面子上又不太能顯露出來,只能每天早上把自己關進廁所,多待一段時間再出來。
一周多的針灸療程結束後,章見聲眼前的黑點成功地漸漸變小,最後徹底消失。
不用再每天去醫院,這天早上章見聲剛從浴室出來,一進臥室就看見原逸手忙腳亂地拍上了電腦。
屏幕滅掉,聲音卻沒斷。
雖然音量開得小,但能聽出來是兩個男人的叫聲,很粗很重,還帶著時緩時疾的碰撞。
「看什麼呢。」眼神里閃過一絲微妙,章見聲走過去,用一根手指掀開電腦。
看清楚屏幕上的畫面,他又神色如常地合上,隨後緩步走到人身後,肩膀輕輕和人貼在一塊,「我送你電腦,是為了讓你學習用的。」
原逸一啞,耳根無聲地泛起了紅。
上次章見聲讓他做準備,他便趁著閒暇,趕緊補缺功課。
網站偷偷開著,視頻小聲放著,筆記做了有兩三頁,但紙上談兵終究沒有實戰進步得快。
「我剛看的……也算是在學習。」還記得章見聲說自己技術有待提高的評價,原逸低下頭,悶聲嘟噥道。
身體貼在人後面,章見聲猛抓了下他的頭髮:「再頂嘴?」
耳後全是章見聲身上的潮汽,原逸側過臉想接吻,卻被對方輕巧地躲了過去。再回頭時,章見聲已然轉身出去了。
他們有段時間沒親近,這種節點,但凡有點身體上的接觸,對於原逸來說都是難頂的引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