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快要到原逸從自習室回來的時間,章見聲的心思早就不在這,心裡並不太樂意幫這個忙。
「不比你成天住酒店,孤家寡人一個,我回家還有事。」他嘆了口氣說道。
早就看出他像是另有安排,裴煊一針見血:「這麼急著回去,是去見你那小情人?」
「是男朋友。」又翻了翻手機,章見聲面不改色地糾正道。
「哈?」裴煊露出一個匪夷所思的表情。
「你來真的?」他乾笑兩聲,「這麼快就從家養的小狗,晉升成正牌男友了?」
「快嗎。」章見聲歪了下頭,語調稀鬆平常,「我不覺得。」
裴煊聽後只覺被酸掉了牙,略顯嫌棄地撇了撇嘴。
「脫離單身的感覺怎麼樣,難受嗎。」他故意譏誚道。
「還行吧。」章見聲一手撐在額頭一側,態度悠閒。
深以為裴煊是自己吃不著葡萄就說葡萄酸,他一本正經地反擊:「就是我家裡那個有時候太粘人了。」
換上一副樂在其中的神情,章見聲無奈地嘆氣:「頭疼得很。」
聽完這話登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裴煊表情痛苦,不由得連著打了好幾個冷戰。
下午的運動量已經足夠,倆人沒再繼續游,去淋浴間沖了個澡,收拾東西準備走人。
裴煊洗得慢,章見聲就坐在外邊沙發上,一邊看手機一邊等。
已經五點鐘,還沒收到原逸問他在哪兒、要不要來接的消息,章見聲猶豫著是否該主動說一聲自己的位置,又怕現在發會打擾到人學習。
沒一會兒,裴煊洗好出來,看他仍在來回翻手機,無奈說道:「你不用每隔五分鐘看一回。」
章見聲睨了他一眼,依舊我行我素。
站在人半米開外都能聞見一股戀愛的酸臭味,裴煊掏出手機,翻到和原逸的聊天界面,炫耀似的在人眼前晃了晃。
「一會兒的慈善展有after party,最好自帶舞伴。我已經幫你把人叫來了,應該……馬上就到。」
這是排除萬難也要讓他參與待會兒的慈善展,章見聲看著手機屏幕上裴煊叫人過來的簡訊,略有些皺眉:「你哪兒來的他電話。」
「上次在機場等不到你,找喻陽要的。」
裴煊收起手機,剛好從窗戶看見外面緩緩駛進來的黑色奔馳,沖章見聲揚了揚下巴,「誰讓你放我鴿子?人欠債欠得多了,總是要還的。」
扭頭看見原逸已經把車開到了門口,章見聲這下沒法再以急著回家為由,逃掉裴煊的參展邀請。
一出門,原逸已經把車停好,默默地在門口等。
裴煊閒庭信步地走在前面,來到原逸面前,用兩根手指輕佻地撥弄了下人的衣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