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后来的事就简单了!”凯子移了移身子,使他自己能更舒服地坐在椅子上。
“说说。”我换了一支笔,又翻开一页纸对着凯子说道。
“后来,我在县医院的病床上醒了过来,头上扎着绷带,手上挂着点滴,一副苦逼样!听我妈说那天她见我朝家里跑着跑着就突然摔倒了,让后就晕了过去。她赶紧把我送到了医院,医生检查过后说我是饥饿、疲劳过度、长时间未补充能量和得不到休息,再加上超过极限的长时间剧烈奔跑引起的大脑自我休眠保护,并无大碍,打几瓶葡萄糖,睡个好觉,再把头上磕的伤口包扎一下就可以了!”凯子好像对结果很失望的样子,沮丧的说道。
“那你那晚遇到的事……”我停了笔问道。
“幻想!医生说是疲劳引起的幻想!我想和他争论,他却要我拿出证据。那个脑残,我昏迷了两天,有证据也等不到我去找啊!”凯子一说起这事似乎很气恼,捶着桌子大声说道。自己亲眼所见居然被别人奉为无稽之谈,理由居然是没有证据,难道没有证据有些事就没有发生么?
“证据还是有的,不是还有一样证据在你身上么!而且无法销毁。可惜不是很充足,但还是可以说明一些东西的,当时你没想到么?”我仔细回忆了整件事,还是从中找到了一点证据。
“是啊!我拿一下掐的可真他妈狠,都掐到肉里去了!可是只是一个淤痕,根本说明不了问题啊!”凯子有些懊恼,看来他当时还是记得自己狠掐了自己一下的。
“呵呵,鬼神这东西,本来就是信则有,不信则无的。证明不了是应该的,证明得了那这个世界才乱套了呢!”我合上笔记本,看着凯子感叹到。
“是啊,自己知道就行了!人尽皆知,那鬼神那点神秘感就没了。”
“走!今天晚上我请你吃饭,以报答你给我讲了一个精彩的故事!”、
“哟~什么时候这么大方啦?平时看你不挺小气的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