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伴随着木门特有的开门声响,阿海的头探出门外来,左右环顾了一下,没见人,便有“呯!”的一声关上了门,没有注意到门上的血迹。
“嘭!”“嘭!”“嘭!”
还没等阿海走到床边,门外又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谁啊?有病啊!”阿海有些愠怒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然后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阿海有些生气了!
嘎吱~门又开了!阿海仔细的看了看四周,没有看到人影,却闻到一阵血腥味,一看门上,到处都是鲜血!
“啪!”阿海二话不说,一把就把门关上了,这个时候他意识到敲门的可能不是人!
“嘭!”“嘭!”“嘭!”
“嘿嘿嘿嘿……”
靠着门的阿海又听到一阵敲门声,感觉背后的门在震动,像是被人在猛烈的砸着一样!而且还听到一阵隐隐约约的笑声,像是阴笑,但却毛骨悚然!
“嘭!”“嘭!”“嘭!”“嘭!”“嘭!”“嘭!”又是一阵剧烈而又连续的敲门声!
“妈!妈!妈!”阿海的房间里传来大声的喊叫声,他在叫着睡在另一间房子里的父母!
“怎么了?发什么事了?”接着阿海父母的房间里亮起了灯,房间里传来了阿海母亲大声的询问声和开门声……
我和阿生在阿海大声叫喊的时候就悄悄退下了小坡,小心翼翼的回家了!如果等阿海父母他们起来,那我们十有八九会被抓住,虽然很想看看阿海哭鼻子的样子,但我们还是觉得安全重要,早走为妙!至于阿海的怂样,也只有凭着他那惊恐的叫喊声展开无尽幻想了……
第二天,我和阿生相约邀阿海上山打柴,其实是想笑笑他昨晚的表现。
“阿海,听说昨晚你哭鼻子了啊?”我一边捡着地上的干树枝一边对着不远去的阿海喊着,话里有着无尽的揶揄。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们干的!等着吧,待会儿回去我妈会找你们好好说说的,一顿打是免不了的哟!”阿海似乎已经从昨晚的事回过神来,对着我和阿生幸灾乐祸的说道,那语气好像昨天被吓的不是他而是我们一样。
我和阿生互相看了一眼,相互无语,昨晚回家之后我们就想到了今天可能会被削一顿,看来是没错了!我和阿生怎么当时就那么脑残,那么明显的黄鳝血抹在门上怎么就觉得不会被抓到呢?最后我两一番探讨之后只得感叹:智商是硬伤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