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逢朝睨他一眼,估計覺得說這些無聊得可以,轉身先走。
傅逢朝的司機已經把車開過來,梁玦上前去將人打發走,回頭示意傅逢朝:「我送你。」
上回沒接到人,這次他一定親自把人接走。
傅逢朝難得配合,跟著他上車。梁玦早讓司機秘書都下了班,他自己做司機,發動車子。
傅逢朝報了住址,梁玦點開導航:「酒店啊?還好不是很遠。」
傅逢朝「嗯」了一聲,喝了酒不怎麼想說話,靠進座椅里闔目。
梁玦開了一點車內暖空調,沒有出聲打擾他。
二十幾分鐘後,車停在傅逢朝住的酒店樓下,他自從回臨都一直住在這裡,除了方便,是他原本也沒打算在這裡長待。
梁玦看了看車外,問他:「你打算一直住這裡?」
傅逢朝隨口說:「在國外四處跑時也一直住酒店,習慣了。」
「那現在呢?」
「再說。」
梁玦不再繼續這個話題,看一眼時間,還沒到十二點。
「情人節快樂。」
傅逢朝略微意外,這才意識到今天是二月十四號,所以梁玦特地提前了一天回國。
這是他們之間的第二個情人節,雖然只有這短暫的不到兩小時。
他伸手碰了碰梁玦的臉,似笑非笑的:「這麼有儀式感?」
梁玦被他這個眼神勾得心癢,將車往前開了一段,到無人的小路上再停下,解開自己的安全帶,側身靠過去:「傅逢朝。」
傅逢朝枕著座椅,撩起眼皮看著他,梁玦的呼吸靠近:「你要不要跟我回去?」
傅逢朝抬起的手攬住他的腰,慢慢來回撫摸:「不要。」
「去吧去吧。」梁玦極力邀請。
「真不去,」傅逢朝問,「梁玦,你追到我了嗎?就想把我往家裡帶?」
梁玦瞬間泄氣:「真這麼嚴格啊?」
「今天去了趟心理諮詢室,」傅逢朝說,「醫生建議我跟你適當保持點距離,你別自投羅網。」
梁玦不信:「什麼醫生,你別聽他的。」
傅逢朝在他腰上掐了一把:「不聽醫生的聽你的?」
「以前也沒見你這麼聽醫生的話,」梁玦抱怨,「醫生難道建議你一直做和尚嗎?」
傅逢朝嗤笑。
梁玦嘆氣,這可真不好辦。
「傅逢朝,你是不是故意的?」他不甘心地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