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脆的熱餅,吃著還很頂飽。
竺玉今日出門前特意多加了件衣裳,繫著暖和的狐裘斗篷,下了馬車迎面吹著冷風也沒覺得有多冷。
只是露在外面的臉頰,被風拍打的微微泛紅。
她攥著手裡的熱餅,學監里不許吃東西,她便只能在路上吃,邊走邊咬著手裡的餅。
等吃的差不多了。
也快到思學堂了。
陸陸續續碰見了熟人。
這會兒還沒到上課的時辰,屋子裡暖烘烘的,但是人多,就有些吵鬧。
竺玉站在屋檐下,仰著臉看向飛檐上的新鵲,枝頭上的積雪已近消融,紅紅火火的臘梅點綴著小院。
她剛吃了餅,嘴巴有些干。
竺玉緩緩收回目光,轉身之際一時不差竟撞到了人,腦門咚得磕到了那人的下巴。
她嘶的倒吸了口冷氣,還未看清楚對方,頭頂就落下一道戲謔的聲音:「殿下怎麼成天往我們陸綏身上撞?可是懷恨在心,蓄意報復。」
竺玉緩緩抬頭,陸綏靜靜站在那裡,眼底沒什麼情緒,好像高貴的不得了。
不過他本來就是遠近聞名的高嶺之花。
秦衡說他每天都繃著張半死不活的冷臉,是真的沒說錯。
陸綏的下巴被她給撞紅了,看向她的目光就像兩道會殺人的冷箭,冷颼颼的。
竺玉張了張嘴,辯解的話到了嘴邊就被打斷。
秦衡上上下下打量了眼沈竺玉的身形,「殿下身體瘦弱,怕是撞不死人。」
非但撞不死。
小心把自個兒給撞折了。
竺玉不想和秦衡說話,裝聾作啞,明明聽見了就是不搭理他。
她走到陸綏面前,客氣疏離:「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停頓稍許,她望著他紅紅的下巴,又猶猶豫豫地問:「陸兄無礙吧?」
竺玉感覺她撞的那下也不重,不過也不輕就是了。
可是陸綏一臉漠然望著她的眼神像是和她有什麼深仇大恨,還很不耐煩。
周遭寂靜。
陸綏往前一步,他忽然抬手湊近了她。
竺玉被他嚇了一跳,僵在原地不知作何反應,陸綏的指腹用力揉了下她瀲灩泛紅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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