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安在軍營歷練時,沒少被教訓。
下手太狠,殺人利落,提刀便能幹脆利落斬下對方的頭顱,掛在冷冰冰的槍頭,新鮮的血液濺落在臉上也滿不在乎。
秦衡抬了抬眉,他卻不這麼想,他說:「沈竺玉沒腦子算計你姑母。」
周貴妃能在後宮得寵還安然無恙至今,也不是毫無心機的小姑娘,自然有些手段和心計。
而沈竺玉,瞧他那貪吃好色的樣子,別說同周貴妃斗,連和國子監外院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寒門學子斗,都很費勁。
「若他的演技已經登峰造極到能瞞過我們三人的眼睛,就當我秦某有腦無用。」
「那你倒是說說看他今日去探望我姑母是圖什麼?還說了那些奇怪的話。」
秦衡認真想了想,想起來沈竺玉見到周貴妃時面紅耳赤的樣子,後來巧遇了衛家小姐,亦是被勾得神魂顛倒的模樣。
秦衡咳嗽了兩聲,沒敢在周淮安跟前說太子興許是起了色心。
不過據他所知。
沈竺玉身邊也沒有通房,更無侍妾,還沒開葷,興許是等不及、憋不住了。
而且他們一道念了這麼多年的書,沈竺玉都沒在他們跟前脫過褲子。
陸綏擰著眉頭,苦大仇深的樣子很是凝重。
他這會兒還滿腦子都是沈竺玉方才不經意間伸出小舌頭的畫面,搞得他心浮氣躁,下腹燒得慌,一陣火熱。
陸綏不想再聽他們議論沈竺玉:「不用管他打得什麼主意,掀不起風浪。」
秦衡想了想:「也是。」
陸綏回到家中,還擺著張半死不活的臭臉。
他悶在書房裡寫了幾張大字,勉強才靜下了心,屋子裡伺候的丫鬟瞧見二公子面色冷峻,做事更加小心翼翼。
她們這些人倒也不敢起爬床的心思。
先前有個不知死活的往二公子的湯里下了藥,故意穿得騷浪就前去伺候。
當晚就被二公子給發賣了。
前車之鑑下場慘烈,她們也就沒人敢再冒險。
陸綏洗漱過後便躺下了,這天晚上做了個不可言說的夢,夢裡紅袖添香,酥香軟腰被他緊緊扣在懷中,輕紗薄衫褪去。懷裡的人露出活色生香的冰肌雪膚。
黑色長髮猶如錦緞,細膩絲滑,觸感柔軟。
對方攥著半遮不遮的衣裳想要逃,細細的小腿,瑩潤雪白,屈膝跪在榻上,爬著往前逃。
他用力又粗暴的握住了那人的腳踝,狠狠攥在掌心,一把將人扯了回來。
等到看清懷裡的人那張臉。
陸綏便徹底醒了,他睜開眼,褻褲已經被他弄髒了。
這還是他頭一回夢遺。
陸綏臉上表情難看,夢遺也就算了,怎麼還夢到個……
難不成他同李裴一樣,被沈竺玉那張臉給迷昏了頭?
陸綏起身,面無表情收拾好自己,再叫人進屋來換了錦被,如此一鬧騰,天也快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