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事才拖到現在還沒定。
陸綏手裡的酒杯「啪」的一聲落在小桌上,動靜不小,想不注意到都難。
竺玉也很好奇的朝他看了過去。
秦衡問:「怎麼了?」
陸綏面無表情,一聲不吭。
竺玉也沒插嘴,很快收回了目光,百無聊賴盯著面前的一畝三分地。
殊不知她這樣看起來又像極了失魂落魄。
陸綏冷漠的想,她瞧上周淮景也沒什麼可奇怪的。只是她的目光太過放肆,仗著不會被人發現的身份,就如此肆無忌憚。
一點兒都不害臊。
還想當周淮安的嫂子不成?
有這個命嗎?壓根沒有。
她的下場無非就幾個,身份被拆穿,被幽禁一輩子。亦或是順利登基,當她的皇帝。
再好一點,被帝王廢棄,當個閒散富貴的小王爺。
無論是哪一種,她都別想嫁人。
陸綏回過神,用帕子擦了擦指尖沾染上的酒水,薄薄的唇瓣無聲抿直了條線,他意味不明道:「沒什麼,就是有人思春了。」
秦衡沒聽太懂:「春天不還沒到嗎?」
陸綏語氣冰冷:「是啊,所以急不可耐的,十分可笑。」
陸綏這通無名火,其他人也不知怎麼來的,不過他就是那平靜爆發的火山,冷冰冰將話吐出來之後,也就沒那麼惱火了。好歹看起來已經恢復了正常。
不知為何。
竺玉覺得陸綏這是在指桑罵槐,總覺得他嘲諷的人是她。
可她今日都沒有和陸綏說過話,這並非是她避著陸綏,而是陸綏好像把她當成了邪祟,到哪兒都下意識站在離她最遠的地方,擺明了不想和她扯上關係。
她也不會自討沒趣。
所以被七拐八拐說了這麼兩句。
她是很莫名其妙的。
當然,她也希望是她多慮了。
但是很快竺玉也沒空去猜測更多,光是應付秦衡和李裴就已經很吃力了。
李裴從剛才起就兇巴巴的盯著她,目光就像老鷹的眼睛,把她當成了什麼嫌犯似的,牢牢盯著她。
甚至還很荒謬的在她的領口嗅了嗅,像條狗一樣在嗅。
弄得竺玉無所適從,努力了幾次才把人給扯開:「你做什麼?」
李裴眉眼冷冷,煞有其事地說:「聞聞你身上有沒有別人的味道。」
竺玉都不知道說什麼。
後院的人漸漸也多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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