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他在打什麼鬼主意。
這次周淮安倒是沒有往惡意想,他想到上次太子不僅在眾目睽睽下放肆盯著姑母的臉看,好像怎麼都看不夠似的,從文華殿出來之後還極其失禮的盯著衛家的嫡小姐看。
周淮安很快就想通了,少年抬了抬眉頭,神情有些不屑,說到底太子又是色心大發,知道今日後院女眷多,便也想去瞧一瞧。
周淮安不是沒見過好色之徒。
像太子這樣,急不可耐的,表現在明面上的還真沒幾個,掰著手指頭都夠數的。
那些個急色的人,好歹都知道要裝一裝正人君子,先談談詩詞歌賦,再拐著彎談起風花雪月。
周淮安不想前來賀壽的小姑娘被太子禍害,但一時片刻也找不出理由拒絕他,便冷著張臉不吭聲。
若是在監學裡,周淮安少不得要冷嘲熱諷幾句的,這會兒在將軍府,他又剛被母親和兄長明里暗裡警告了番,倒不好再說什麼刺耳的話。
免得傳到母親的耳朵里,好一頓教訓。
竺玉見周淮安沒有回絕,也放下了心。
她要過去,其他幾人便也都一起。
李裴一路上噓寒問暖,知冷知熱的,忙前忙後,一會兒問她冷不冷,一會兒又問她餓不餓。
一路無言,只有李裴旁若無人下喋喋不休的聲音,竺玉都感覺陸綏他們都在往她這邊看。
她也知道,兩個男人成天黏在一起,落在旁人的眼中是很難看的。
陸綏看向他們的眼神,儘管淡淡的,但就是能從中品出嫌惡,看得出來他應當是討厭這樣的。
離得遠遠,也不大想說話的樣子。
秦衡雖然也覺得奇怪,但是沒說什麼,他這兩日也發現了太子其實很好接近,是個心軟的人,也極為容易動搖。
三言兩語,就能說服了他。
秦衡總還記得太子小時候挑選伴讀時,他繃著小臉對皇后不斷搖頭時的樣子。
那時候看起來小小的,很柔軟很可愛。
無論皇后怎麼哄,他都不答應,還以為他是個不大好說服的人,卻原來也是牆頭草,吹點枕頭風就能叫他心慈手軟。
心軟的人坐不穩儲君之位。
也當不了皇帝。
不過他生來就是好命,沒人有名正言順的資格同他爭同他搶。
秦衡也湊上前去,順勢勾上太子的肩頭,肩骨薄薄瘦瘦的,肩膀也窄,單臂就足夠摟住他整個人了。
秦衡忽然明白了,為何李裴總喜歡粘著太子,像溫開水似的柔軟,攬著他也是極舒服的。
起碼手感很好。
竺玉這會兒心事重重,還在思考一會兒怎麼讓周淮安避開禍事,倒也沒注意到秦衡摟著她的肩膀,她垂著眸,深思熟慮的樣子,沒什麼表情,看起來有點呆。
陸綏面無表情跟在他們幾人的身後,一雙冷瞳,沒有情緒。他的眼睛卻老老實實盯著這幾人親密無間搭在一起的手,心緒漸漸不平,有幾次都想無端張口,偏又忍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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