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綏臉色緩和了不少,嗓音低沉,嗯了嗯。
這邊周淮安大步流星走在前面,絲毫不管後面腿沒他長,跟得有些吃力的太子。
竺玉小跑才能跟得上他,呼吸漸漸有些急促,臉也喘得紅紅的,本就柔軟白皙的皮膚染上幾分潮紅就更是動人。
如春潮時落下的一場急雨。
她正想張口叫周淮安走的慢些。
她編的藉口可是肚子痛!他怎麼一點都不顧忌一個病人的死活?
半路上正好碰上了周淮安的兄長。
周淮景叫住了滿臉不高興的弟弟,隨即才注意到他身後艱難追趕上來的小太子。
周淮景長得真就如那枝頭的白玉蘭,還是開得最漂亮的那枝,純白花瓣濯上晨霧融化的清水。
無端就讓人覺得高貴。
周淮景眉眼帶著笑,不過這笑也未真正觸及眼底,他耐著好性子問:「你們這是要去哪兒?」
周淮安說:「殿下說肚子不舒服,讓我帶他過來休息。」
周淮景眼底的烏色深了幾分,他看了眼弟弟身後氣色紅潤的少年,這看起來可完全不像是肚子痛的樣子。
只有他這提劍殺人利落乾脆的蠢弟弟才會輕易就被小太子糊弄了去。
周淮景微笑:「既然如此,你就走得慢些。」
緊接著,他淡淡又發了話:「一會兒叫府醫來瞧瞧,太子殿下是儲君,身份尊貴,不能疏忽大意。」
一兩句漫不經心落下的話。
聽著也溫溫和和的。
竺玉卻有點頭皮發麻,直覺她這二表哥的眼睛毒辣的很,可能已經看出來了她是在裝病。
第35章
周淮安也不是傻子,相反他有時只是懶得精明的去算計。
他回過頭,直勾勾盯著沈竺玉。
少年像一根青澀柔嫩的玉竹,氣色紅潤,唇薄像塗抹過漿果似的瀲灩紅,有些緊張侷促,牙齒用力抵著唇瓣,眼神看起來也飄忽不定,非常心虛的樣子。
周淮安語氣肯定道:「你耍我。」
竺玉對上他冷冰冰的眼瞳,狡辯的話就又咽了回去,她支支吾吾的,到最後只能硬著頭皮說:「周兄,我…我是真的不大舒服,肚子很痛。」
周淮安冷哼了聲,不置一詞。
臉色比鍋底還臭,但是看起來也沒想對他做什麼,像是捏著鼻子就要認了。
周淮景瞧著他們兩人如此,也覺得有意思,小孩子置氣似的。
周淮景還是笑著的樣子,他本就生得好,是那遙遙掛在枝頭的高嶺之花,平日不怎麼愛笑,話也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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