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綏垂眸,不動聲色掃過她緊緊抓著自己的手,抬了抬眉,冷冰冰的黑眸蘊著幾分稍縱即逝的笑意,他沒推開她,也沒有阻止她,隨她抓著自己,也不掙扎。
男人裝模作樣皺起眉頭,連嘆息聲都裝得像那麼回事:「這衣裳髒了如何再能穿得?殿下是金枝玉葉之軀,怎麼能在我這兒受這種委屈?」
男人似乎鐵了心的要幫她脫掉髒衣服,若是她裡面還穿著衣裳就算了,偏偏裡面除了裹胸,便什麼都沒有了。
她感覺陸綏就是在嚇唬她,他這人骨子裡就很傲慢,高貴慵懶,才不會願意動手干伺候人的事情。
可是她沒能僥倖多久,陸綏這回好像是真的要屈尊降貴幹伺候人的活兒。
爭執間,她的臉都給氣紅了。
整個人過於用力,往側後方仰倒,因為抓著他的手過於用力,把他也給扯了過來。
兩人齊齊倒在床上。
陸綏下意識用手掌護住了她的後腦勺,她的腦袋磕在他的掌心,倒是不疼的。
匆匆落下的瞬間,好似蝴蝶緩緩墜落無力的蝶翅膀。
唇瓣蜻蜓點水般掠過,溫涼柔軟。
她睜大了眼,有些怔怔的。
陸綏眼睛裡的詫異看起來不比她的少,男人的另只手壓在她的腰上,他還用力往懷裡攏了攏。
竺玉身上本來就鬆散的衣裳就更是亂糟糟的,陸綏看著還很鎮定,不見分毫狼狽之色。
竺玉感覺腰肢有點難受。
她茫然的眨了眨眼,準備動手去碰碰的時候,才意識到抵在腰上的東西是什麼。
竺玉睜圓了眼睛,震顫的說不出話來,唇瓣噙張,磕磕絆絆:「你…你…你……!」
她連句完整的話,都難以說完。
陸綏瞧著端正清潤,榮辱不驚,哪怕剛剛不小心和一個「男人」親了,也雲淡風輕好似什麼都沒發生過,不僅如此,還…
他不會…有龍陽之好吧???
往後她可更得離他遠遠的了。
陸綏看見她臉上驚訝至極的神色,氣定神閒的抽出手,慢吞吞地問:「你驚什麼?」
竺玉臉上的桃紅也不知是病的,還是臊的。
陸綏目光探究望向她,似乎好奇她的大驚小怪,故意地問:「難道你沒這樣過?」
他又意味深長地說:「殿下別憋壞了身子,該泄泄火了。」
竺玉攏緊手指,不甘示弱:「你才該泄泄火了。」
陸綏毫不謙虛:「我正是龍精虎壯的時候,無需殿下多言,日日都會紓解。」
竺玉都想將耳朵閉起來,不想聽這些污言穢語。
不過真沒想到他需求如此的大。
日日都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