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叫人鬱悶。
周淮安哦了聲,他顯然對男女之事不上心,更不懂這種一見鍾情的心動,他說:「找不到就算了,你再找一個自己喜歡的就是了。」
暗暗看破真相的李裴也不吱聲。
他才不會告訴秦衡說,你那日看上的小姑娘其實是太子男扮女裝來的。
秦衡現在難受,過不了幾天就會忘了。
同他說了,說不定他還會噁心。
覺得自己被太子玩弄,惱羞成怒之後遷怒太子,從此故意針對太子呢。
所以李裴覺得還是不說的好。
陸綏為身邊的人斟滿了茶,他也沒出聲,置身事外般的聽著。
秦衡端起面前的酒杯,仰頭灌了下去,他若是說自己非那名女子不可,反而沒人信。
秦衡索性也就不說了。
免得惹人發笑。
只要人在京城,總能找出來。
竺玉聽得雲裡霧裡,儘管好奇,也不會貿然開口去問她們那名女子是誰。
指不定就如周淮安說的這般,過幾天秦衡也就忘了。
不一會兒,天就黑了。
逐個亮起的花燈將夜空燒得猶如白晝,晨光四起,不遠處的拱橋上擠滿了年輕的小姑娘,河面上飄著做工精巧的花燈。
樓梯一陣腳步聲。
陸綏帶了隨從,守在走廊外,倒是沒人敢來驚擾了這邊的貴客。
瞧著門口腰間帶刀、身形魁梧的侍衛,旁人也不會那麼沒有眼力見就湊過來。
幾人都喝了點酒。
只有竺玉喝的是茶,她感覺陸綏挑明她的身份之後,對她都客氣了很多,甚至還有幾分照顧。
若是往常,知道她不勝酒力,依然會面無表情的往她面前的杯子裡倒酒。倒也不是故意為難她,就是嫌麻煩,懶得換成茶水。
李裴和秦衡喝得都有點多。
兩人的心情都不大好,頗有種借酒澆愁的意思。
李裴喝酒上臉,眼神都有幾分迷濛,腦子還剩幾分清醒,還知道說話要湊到她的耳邊悄悄的說:「我給你買了好多裙子。」
竺玉:「……」
李裴的聲音不高不低,竺玉也不確定坐在她身旁的陸綏有沒有聽見。
李裴說完這句,就不吭聲了。
轉而好奇的玩弄起她的頭髮來。
周淮安這人嘴巴里是沒有什麼好聽的話的,尖酸刻薄第一名,不開口便罷了,開口往往能把人逼死:「恩愛夫妻都沒你們兩人膩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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