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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宣起先火急火燎是想跑回太子別院去叫侍衛來,兩條腿畢竟跑得慢,別院又有些遠。
他咬咬牙改道往官府那邊跑,誰知道偏就那麼巧,半路撞上了陸家小郎君的人馬。
他也顧不得從前的恩怨,當即就攔下了陸綏的馬,跪了下來:「陸小公子,我們家主子好像被人劫持了!您正好帶著人,請您隨手幫幫忙,讓他們同奴才去找人。」
他家小主子,身嬌體弱的,若是出了什麼事情,他實在擔待不起。
陸綏騎著高頭大馬,臉色微沉:「隨身跟著她的暗衛呢?」
平宣也想問啊!可人和馬車都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不見的,怕是暗衛早就被人引走了。
陸綏驟然拉緊了韁繩,臉色冷峻,著實不大好看,他接下懸在腰間的腰牌,隨手扔給跟在他身後的心腹:「你帶幾個人,拿著腰牌先去應天門把陳兆紀給攔下來,其他人跟著我。」
那人拿上腰牌,雙腿夾緊馬背,重重甩了一鞭子,先行去了應天門攔人。
陸綏隨後靜靜看向平宣,瞳色烏黑,嗓音冰冷,撲面而來沉沉的壓迫感:「人在哪兒丟的?」
平宣都快要急出了眼淚,抹了一把眼睛,面色發苦:「就在前頭的市井,馬車忽然受驚,將馬夫從車駕上甩了下來,隨即就開始橫衝直撞,不一會兒就消失了大道上了。」
「奴才扯起兩條腿去追,也不知是倒霉,還是有人從中作祟,狠狠摔了一跤,等奴才再爬起來,殿下的馬車已經不見了。」
陸綏看向平宣手指的方向,冷聲吩咐身邊的隨從去找人。
馬車的去向,也不難查。
一路上總有人看見,侍衛不過提了兩三個人,就問出了去向。
沒過多久,有人來稟。
「殿下,馬車在戶部巷裡。」
戶部巷離這邊說遠不遠、說近不近。
陸綏揮鞭,如一陣凌厲的風勢如破竹般就沖了出去,他神色凝重,直到見到了人,眉心還蹙著。
陸綏下了馬,周遭已經被他的人給圍了起來。
這會兒,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
安靜、沉默。
連枝頭上雀鳥撲翅的聲音都聽得清清楚楚。
一派凜冽肅殺。
男人掀開車簾,瞧見在裡面睡得正熟的少女,心頭那根緊緊繃直了的弦,「掙」得一聲鬆開了。
陸綏輕出了口氣,他探了探少女的鼻息,平穩舒緩,身上看起來也沒有什麼不對。
衣裳完完整整穿在身上。
只是頭髮散亂,用來束髮的白玉冠和白玉簪都不見蹤影,車廂里也被搜刮過了似的,但凡值錢的物件都被人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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