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綏抿直了冷冰冰的唇,有點生氣,但是對她又發作不起來,他壓著火:「真的沒有嗎?你再想想。」
竺玉最近幾個月安分守己的不得了,況且她在國子監的人緣也不差的,旁人犯不著冒著殺頭的大罪來劫持她。
她篤定的搖了搖頭:「真的沒有,他們都很喜歡我。」
後半句話,在陸綏聽來,無異於火上澆油。
陸綏目光冷冷:「知人知面不知心,他們或許只是嘴上說得好聽,背地裡巴不得你從高處跌落塵埃,被碾碎在他們的腳底。」
竺玉被他的話說得後背發涼,男人平靜無瀾的話語聽起來就是陰惻惻的,叫人汗毛都豎了起來。
「陸綏,你把人心想的太髒了。」
她不太認同陸綏的話,但是反駁的也沒什麼底氣,說到底,人心如何,她也不了解。
陸綏掐著她的腰,盯著她珍珠般的眼眸,從她這雙乾乾淨淨的眼睛裡看見了自己的倒影。
他無聲咽了咽喉結,掐在她腰肢上的指腹忍不住加深了幾分力道,若是再用力些,隔著輕紗薄衣,少女身上嬌嫩的皮膚都要被迫留下兩道指印,像落在皚皚白雪上的點點紅梅。
男人面無表情:「你信不信,今日做這件事的人就是你口中自以為喜歡你的人。」
竺玉忍不住辯駁:「你沒有證據,也是在信口胡謅。」
陸綏垂眸,居高臨下看她一眼,吐字清晰:「愚蠢。」
竺玉不想和他吵架,她心裡頭也亂糟糟的,若是真的像陸綏所說,是她相熟的人做出來的事情…
可這人又圖什麼呢?
圖她身上這點值錢的東西?
她想不通。
「人都跑了,我們爭這個也沒有意思。」她說著就要從他身上爬起來,但是身上的力氣也沒完全恢復,四肢軟綿綿的,哪怕撐著雙臂也爬不起來,反而重新摔倒在他身上。
雙手下意識抓住他的肩膀。
屁股落在男人的膝蓋上,硬邦邦的,硌得慌。
陸綏深吸了口氣:「殿下,別添亂了。」
她纖白的手指有些無力的攀在男人的肩頭,臉上有些燙,慌裡慌張從他的大腿上慢慢挪動位置。
少女烏髮鬆散凌亂,如雪瑩白的小臉,只有他巴掌的大小,唇瓣濕濕的紅紅的,眼神也有些慌亂,整個人看起來就像受驚了的林間小鹿。
陸綏心裡怪異,下腹起了燥意。
她說的其實也沒有錯,人人都喜歡她。
散亂如綢細膩的長髮流水般緩緩墜落,發梢輕盈落在他的膝上,幾縷烏髮漫不經心纏繞著男人的指尖。
她後知後覺自己的髮簪不見了。
陸綏一聲不吭解開手腕上的系帶,遞給了她:「把頭髮綁起來。」
竺玉接過布帶,低聲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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