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玉渾身發冷,說話都打著點哆嗦:「你答應過我不說的。」
陸綏提醒她:「你也說過將我視為知交好友。」頓了頓,他接著語氣冷然提醒她:「可是你現在卻要我滾。」
男人盯著她,黑曜石般的眼眸緊緊鎖住了她,鋒利無情的眼神牢牢釘住了她的翅膀似的,他說:「你能翻臉,我為什麼不能反悔?」
竺玉微微愕然,小臉又紅又白,剛剛有一瞬,差點被他說的無地自容,以為好像真的是她做錯了。
她掙也掙不開他的懷抱,小腿用力蹬了他兩下,很快就被他捉住了腿彎,將她的腿架在他的腰上。
竺玉不敢再亂動,誰知道男人禽獸起來會做什麼?她的力氣肯定是比不過他的。
和他比力氣,就是自取其辱。
不知是被氣的,還是今日她將胸口纏的太緊了,她覺得胸悶氣短,好生難受。
待她慢慢喘過氣,她說:「你若不背地裡、趁我什麼都不知道,就做…那些事,我怎麼會先背信棄義?!分明是你心懷不軌騙我在先,怎麼還能倒打一耙說是我先翻臉?」
陸綏耐心聽完:「所以你想如何?」
他這麼問,看似將決定的權利交給了她,可是只要她仔細一想,就知道她根本沒得選。
「我不想如何。」
「嗯。那就同從前一樣。」
竺玉渾身不自在,她也不習慣這樣坐在他的腿上,親密的仿佛要融為一體。
她卻也不敢亂動,免得引火燒身。
她垂著眼皮,看起來倒是乖巧,心裡千百般念頭已經轉過,若是要熬到她當皇帝,陸綏也不見得不會再拿這件事做文章。
她得讓他害怕,不敢這樣威脅他。
她能利用的人很有限,除了李裴…她一時也想不到其他人。
可叫她利用李裴去對付陸綏,讓李裴知道了,必然是要同她清算的。
挑撥離間的手段她自然也是會的。
只是不常做這種事,利用起來就很生疏,興許還容易被看出來。所以她得小心小心再小心。
過去了不知多久。
竺玉感覺自己屁股都要坐麻了,她試著慢慢挪動,見他沒再使什麼手段,鬆了口氣。
陸綏還抓著她的手,方才的驚動中,碰到的茶盞,濺出來的茶水,沾染指間,濕滑黏膩,很不舒服。
陸綏用手帕仔仔細細、一根根幫她擦乾淨手指。
將她的手攏在掌中,好似把玩。
竺玉一言不發,不願看他,也不想說話。
到了下午,宴會將散。
各自人馬都在收拾東西,打算回京。
平宣帶著人收拾好營帳的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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