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貴妃將藏在袖子裡的匕首,送給了竺玉,「這把匕首,是我少女時期,父親送我的禮物,你拿著防身。他們難免有鞭長莫及的時候,有人若是傷了你,你就拿這把刀殺了他。」
匕首有刻字。
她殺了人,也不會找上她。
竺玉收下禮物,握緊了手中的匕首,她不想讓貴妃娘娘為她擔心,用力點點頭:「娘娘,我定會護好自己。」
周貴妃摸了摸她的發,無線溫柔的眼睛裡仿佛揉著細碎的流光:「好孩子。」
送走貴妃娘娘。
周淮安下意識往她那邊看了看,她還眼巴巴望著姑母離去的方向。
好似被拋棄的喪家之犬。
可憐的要死。
姑母都走了,她還在裝乖。
周淮安輕輕碰了碰她的小腿,因為他哥要同他說話的時候,經常踢他。
不過她瞧著很瘦弱,周淮安沒敢用力。
「你在姑母面前裝得還挺乖。」
竺玉不想理他。
周淮安哪能受得了她扭過臉把他當空氣的樣子,她是太子,但也是他的表弟!
既然是他弟弟,就得聽他的。
「哭哭啼啼的不像樣子,又不是沒斷奶的小孩兒。」
竺玉悶聲回懟:「我沒裝乖。」
周淮安非常驚訝:「難道你覺得你原本就很乖嗎?」
竺玉正要點頭,周淮安很不客氣把她那點破事全給抖落出來:「誰不知道你被李裴給輕薄了。」
周淮安接著又說:「自己惹出來的事兒,還真以為李裴有多聽話。」
周淮安是覺得噁心的。
李裴親誰不好,偏要親她。
哪怕是親臉,也是大逆不道。
竺玉還沒說話。
周淮景開腔問起了這事:「是指揮使大人家的那個?」
周淮安點點頭,接著就理直氣壯的要求他的兄長:「二哥,你也管管她。」
他二哥對他管教甚嚴,他沒事還得挨上兩腳,若是同其他男人搞出這種事情來,早就不知道挨了多少腳了。
周淮安看不過眼太子這麼信任他的二哥。
狠東西裝什麼好人。
周淮安沒等到他二哥的發作,反而自己大禍臨頭,肩膀上挨了一下:「這事你莫要外傳,咽進肚子裡,就當爛了。」
「傳出去一個字,我都要你好看。」
周淮安不服氣:「明明是她自己惹出來的麻煩,怎麼二哥還來警告我?」
周淮景涼涼掃了他一眼:「她性子如何,我能不清楚?李家那個小子,我自會去警告他。」
周淮安氣得冷笑連連,他二哥還真是偏心。
「行了,先去看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