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差這一時半會兒的了。
當天夜裡,陳皇后親自去求了長元帝,字字都情真意切,說到動情之處忍不住潸然落淚:「陛下,太子也是您看著長大的,他為人如何,您心裡還不清楚嗎?」
御書房內,點著龍涎香。
周貴妃站在長元帝的身旁,唇角勾著似笑非笑的弧度,漫不經心撥弄著玉盒裡的龍涎香。
若非她知道了真相。
看著陳皇后臉上的淚痕,也要以為陳皇后是為計深遠的母親。
她這齣戲。
演得真是不錯。
周貴妃淡淡一笑:「皇后娘娘,您這話有失偏頗,這案子自有刑官以證據定奪,人心難測,陛下若是隨心論斷,也就不需要六部來各司其職了。」
「您這般不僅是在為難陛下,也不能服眾。」
陳皇后垂著眼皮,眼睛裡的淚說收就收,她今夜來陛下面前求情本來也就是做一場戲。
周貴妃這賤人存心給她使絆子,她反而放心了些。
她巴不得這對親母女水火不容。
斗得你死我活。
陳皇后默默垂淚。
長元帝看著她臉上的淚,並無動容之色,男人一慣如此,無情無義。
不喜歡的人,便是在他面前哭瞎了眼睛,他也不會心疼,只會覺得煩。
長元帝能理解皇后愛子心切。
但她哭哭啼啼的叫冤,確實令他更加反感。
「你回去吧,他若清白,朕不會冤枉了他。」
「臣妾知道了。」
陳皇后無聲望向男人身旁的女人,她美貌不減當年,面色紅潤,榮華富貴和帝王的寵愛滋養出了一張國色天香的臉龐來。
她看起來同十幾年前沒什麼不同。
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目光。
她對她微微一笑。
仿佛無聲的挑釁。
陳皇后冷著臉轉過身,出了御書房。
女人冷笑了聲,周貴妃還當今日是她占了上風。
她還不知道她過不去的人,是她日夜焚香祈願的親女兒。
如此想著,陳皇后的氣兒才順了些。
*
陳寅經不住大理寺的手段,隔了兩日就翻了口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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