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來完全沒有昨晚那脆弱的情/態,昨晚被他拆穿了她殺他未遂的念頭,還是怕的。
這會兒又高高揚起了身後的尾巴。
得寸進尺,說的是她自己才對。
「我去端熱水。」
竺玉趁他離開的間隙,趕緊打開了窗戶,屋子裡的味道實在太重了,所以才不方便進人。
風吹進來了一會兒,那股濃郁的、揮之不去的味道漸漸淡了。
陸綏端來熱水,還備好了新的牙刷、牙粉。
她認真刷了個牙,又仔仔細細洗了臉。
水珠沁著嬌嫩雪白的臉頰,像搭在花枝瓣面上的新鮮露水,晶瑩剔透的露水順著花瓣的脈絡緩緩往下墜落。
出水芙蓉,便是如此。
陸綏遞了方手帕給她擦臉。
竺玉盯著他遞來的帕子,下意識皺起了眉頭,她忽然想起來她昨晚也用了他的帕子,只不過是用來擦……
用得全都濕了。
她臉上熱了熱,還有些羞惱。
陸綏望著她好似滴血的耳珠,解釋道:「帕子是乾淨的。」
竺玉拽下他手中的帕子,深深呼了口氣:「我沒說不乾淨。」
她擦乾淨臉,坐在飯桌前。
早膳清淡,她喝了兩口溫熱的米粥,胃口小,沒吃多少就墊飽了肚子。
陸綏慢條斯理用完了早膳。
她眼神居高臨下的睨著他,似乎確保了他不敢傷害自己,收斂起來的趾高氣揚的尾巴又重新撲了出來。
她說:「陸綏,你去準備一碗避子湯。」
她自己的身份,不方便叫人煎這種藥。
畢竟東宮連個通房都沒有,煎了藥都不知道給誰喝。
陸綏面無表情:「沒在裡面。」
她的耳珠一下子紅得發燙,她說:「我不放心。」
萬一有了。
豈不是讓陸綏撿了個大便宜,她也不敢喝落胎藥,吃苦又受罪,躲也沒法躲十個月。
總之,這件事,需得確保萬無一失。
昨晚的分量可不少,誰知道會不會有漏網之魚。
竺玉緊繃小臉:「我不放心的。」
陸綏盯著她看了會兒,而後起身,往外去了。
應當是給去為她準備避子湯去了。
竺玉感覺自己身上好像都染上了他的味兒,她同陸綏這亂糟糟的關係,理不清反而更亂了。
好愁。
不過,她不必對陸綏負什麼責任,喝完這碗湯藥,便能及時抽身。
陸綏端著藥,去而復返。
還順手給她準備了兩顆蜜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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