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綏低頭,狠狠教了她如何親人。
比起她的蜻蜓點水,他的吻,濃烈的像酒,要捅穿了她的喉嚨似的。
竺玉發覺陸綏越來越像那慾壑難填的老餮。
這幾回好似都要將她的喉嚨弄腫了才罷休。
任這個男人平日看起來多溫和從容,到了床上就是另一種樣子。
年輕、身強力壯,像頭沒吃過肉的狼,有使不完的力氣。
滿春樓那回,她吃了大苦頭的。
後來沒了力氣,跪也跪不住,紅綢纏繞著手腕,另一頭被隨手落在床頂的落鉤。
只是她不怎麼記得了,這段記憶模模糊糊。
本能還是有些怕,想躲的。
先前陸綏威脅她的時候,她真是恨不得殺了他才好。
現在,好像又沒有那麼討厭他了。
竺玉胡思亂想著,抬頭的時候沒注意,後腦勺撞上了後面的門板,好在陸綏伸手擋了擋。
她的腦袋重重撞上了他的掌心,咚得一聲,聽起來都膽顫心驚。
陸綏的手背當即被撞紅了,得虧是骨頭硬,重重抵著門板也沒碎。
痛應當還是痛的。
他的表情看起來沒什麼異樣:「小心些。」
竺玉心裡混亂,噢了噢。
這一整天,她的心裡都亂糟糟的。
總之,就是靜不下來。
竺玉感覺自己被陸綏給勾引了,他做出這種善解人意的好人樣子,她就容易招架不住。
她莫名想起,那日她去翰林院。
還以為裡頭沒人,聞見紙頁翻動的聲音,順著聲緩緩朝角落的昏暗處看去。
一身官服的男人靜靜坐在那邊。
輪廓模模糊糊的。
烏黑寬鬆的大袖,一雙瘦白的大手,指尖漫不經心壓著紙頁,正巧一縷金光從窗縫拂在他的身上,晴光映雪的容顏,清貴出色。
她當時便覺著心臟重重的一跳。
也不知是什麼感覺。
她說不清楚。
更不明白怎麼回事。
出了宮。
竺玉剛回別院,就被事情找上了門。
原是陳家來的表妹,要她主持公道。
小姑娘是偷偷摸摸的找到她這個有權有勢的表哥跟前。
她是庶出,在陳家沒什麼存在感。
幾個哥哥不爭氣,姐姐也不是好惹的。
她庶出的二姐,同趙家的嫡子,被家裡人抓姦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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