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才是聰明人。
她只想討到好處,不願付出代價。
這樣也對,起碼不會吃虧。
莫名的,周淮景戳了下她的臉,他已經有許多年沒做過這麼幼稚的舉動。
他笑了笑,見她沒醒,便也算了。
等出了這道門,叫侍女進屋去:「將裡頭的小主子叫醒。」
侍女低著頭,趕忙進了屋。
只聽見外頭的主子有冷不丁補充了句:「溫柔些。」
侍女不敢多想,唯有照做。
小心翼翼將屋子裡這位小主子叫醒,侍女便又恭敬服侍著貴客更衣。
竺玉睡了太久,後腦勺都很沉。
走的時候,周淮景派了人從後門將她送出去,以免被旁人瞧見。
竺玉手裡攥著周淮景給的玉佩,心仿佛定了下來。
她趕在宮門下鑰之前,回了宮裡。
*
宮裡頭,平靜的可怕。
深更半夜,悄然寂靜的時候。
漆黑的走廊下經過一道匆匆的身影,來人罩著黑衫,幾乎看不清楚他的面容。
門吱的一聲,開了又關。
陳皇后坐在蒲團前,雙手合十對著佛像,瞧著樣子像是為她的丈夫、當今的皇帝祈福。
吹滅了剛點的三支香。
陳皇后這才有空回頭看向方才過來的人。
劉公公摘下黑色的兜帽,卑躬屈膝:「娘娘。」
陳皇后這幾日氣色極佳,紅唇微勾,她問:「陛下可有留下口諭?」
任誰也不會想到。
劉公公是她的人。
陳皇后平日從不召見她這顆了不得的釘子,到今日,總算用得上這個人了。
劉公公垂下眼皮,想了想:「沒有口諭。」
長元帝召見陸首輔的事情,陳皇后早就知道了。
若非安排後事,她想不到別的可能。
劉公公接著說:「但陛下親自寫了遺詔。」
陳皇后挑了挑眉:「你瞧見了?」
劉公公點頭,壓低了聲音,竊竊私語般低聲告訴她:「太子繼承大典,周貴妃…隨帝王殉葬。」
陳皇后微微一怔,隨即就笑了起來。
她實在沒想到,那個賤人受寵這麼多年,臨到頭竟然會被最愛她的男人賜死。
陳皇后愈發覺得自己當年鋌而走險,做的沒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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