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慢條斯理幫她整理好龍袍,陸大人不急不緩道:「陛下還未坐穩腳跟,就想著過河拆橋了嗎?」
竺玉面色不改的扯謊:「陸大人,不要胡言亂語。」
陸綏忽然握住她的手,她的手也小小的,很輕易就被包裹在他的掌心,他深深望著她:「若這雙手有朝一日,大權在握,陛下會不會頭一個就拿臣的血來祭刀?」
把她說的像翻臉比翻書還快的白眼狼一樣。
陸綏的手掌好像會收攏的藤蔓,掙扎的越用力,他收得越緊,她望著他,直視這雙深沉的雙眼,內心有畏懼,可是皇帝的身份也給她帶來了幾分勇氣:「陸大人,朕是天子。」
她已經是皇帝了。
他豈敢還同從前那麼放肆?
陸綏默了半晌,片刻之後,他把人固定在黃花梨木椅上,掌心漫不經心壓著她的肩,迫使她不得不坐在上面。
男人居高臨下望著她:「是,陛下是天子。」
他幾乎是將她圈在這個逼仄的位置,他低頭啄了扣她的唇,比起從前,甚至更加放肆。
「身為臣子,自當要討陛下的歡心。」
守在外頭的平宣驅散了底下的人,自個兒也不敢離得太近。
倒是如此,站在廊下的平宣還是聽到了不該聽見的。
他一個閹人聽著都臉紅,心裡頭亦是各般滋味。
莫約過了半個時辰,那若有似無的聲響才漸漸停歇。
屋子裡,她聲音聽起來也有點啞,剛剛將他的肩頭咬的鮮血淋漓,方才還不忘使喚他將窗子關上。
少女身上的龍袍還好端端的穿在身上,瞧不出什麼異樣,只是臉上紅紅的。
陸綏用手帕仔仔細細擦乾淨了指尖。
她緩過來了那口氣,抬起沾染了霧氣的睫毛,烏漆漆的眼望著他:「陸大人,你今日求見,就沒個正事嗎?」
陸綏將帕子收了起來,好像這才想起來有正事要辦:「陛下,您的舅舅先前勾結鹽商,低價買進,再高價賣出,大肆斂財,又貪婪的私吞了所獲的所有利潤。」
「那名鹽商被吞了錢,憤恨之下便想與他魚死網破,千里迢迢告到了京城。」
「只不過鹽商剛入京,屍首就被發現在護城河。」
「案子好查,鹽商的兩個隨從僥倖逃脫,裝死躲在草叢裡,親眼瞧見陳家的護衛捆了鹽商的手腳把人推進護城河裡。」
「人淹死了。」
陸綏說完事情的來龍去脈,接著才問:「陛下想如何處置?」
這案子,若不是同她有關。
陸綏本不必多問一句,論律法處置了便是。
可若是她有心包庇,這案子也可以不成為案子,變成一樁簡單的失足落水。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