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會將喜歡兩個字看得這般重要。
父親同母親的前車之鑑,也不能叫他長記性。
陸宴沒再多說。
*
李裴派出來的殺手,雖未能傷了陸綏的性命,但也實實在在傷到了人。
十幾名死士,圍殺一個人。
陸綏再有通天之能,還是吃了虧的。
胳膊上被劃傷了兩道。
深可見白骨,他藉口受傷請了幾日的假。
竺玉自然是歡天喜地的批了他的假期,在朝臣面前表現出關切的樣子來:「愛卿好好養傷,徹底養好了身體再來上朝便是,切莫壞了根基。」
殿門大開,金燦燦的日光照著他緋白的臉色,病氣纏身的男人瞧著也比平日虛弱了兩分而已。
他低垂眉眼:「謝過陛下。」
竺玉還賞了好些名貴的補藥給他,百年的人參都給他送了兩根。
陸府的人瞧見如流水送過來的補品,還當自家的二公子深收帝寵。
只二公子冷冷淡淡的反應,好似對這些賞賜並不掛心,甚至瞧都懶得多瞧,也不打算用在身上。
直接叫人收拾了放進庫房。
管家有些遲疑:「少爺,這些可都是上等的補藥,對您的傷,切切實實有好處。」
便是不喜歡陛下,也不必拿自己的身體過不去。
陸綏說:「我的傷沒什麼大礙。」
說著他的唇角扯起譏諷的弧度,輕描淡寫:「往後還有用得著的時候。」
說著他又重複了遍:「收起來吧。」
管家不敢多勸,府里幾位主子其實都是不容置喙的主。他們做下人的,唯有聽話。
「是。」
李裴顯然是對刺殺的結果不滿,即便傷了陸綏,他也沒覺得多高興。
受了傷,也還總是有好的那天。
他又不是死了,死了才是真的什麼都沒了,不會再來礙他的眼,擋他的道。
可李裴這些日子也不能再輕舉妄動。
即便不甘不願,只得隱忍下來。
而寶成殿這邊才送走了陸綏這尊大佛,竺玉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又來了個得了清閒的李裴。
她本來以為李裴比陸綏更好應付,她眼睛紅紅的擠出兩滴眼淚,再裝作悶悶不樂的說兩句氣話。
李裴便什麼都聽她的了。
陸綏可不是個會聽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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