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雪白的柔膚上,還有一些淡淡的斑駁印記。
李裴摁住她往裡藏的身體,叫她被迫對自己打開所有,他仔仔細細的看過之後,烏黑的眼瞳越發暗沉,幾分薄怒一閃而過,而後又很快消失。
他捏著她細細的手指,把玩揉捏。
李裴對上她的眼睛,意味深長同她說:「沒關係,我會比他更厲害。」
這個他,自然指的是陸綏。
李裴還不知道他的苦主另有其人。
他只知曉對陸綏的恨意又深幾分,總得想辦法除了陸綏,要一個人死,也有千萬種法子。
一個個試過,陸綏若還能安然無恙,他倒也敬佩陸綏是只能苟的千年烏龜老王八蛋。
竺玉沒聽懂這句話的意思。
她慌慌張張攏好衣襟:「李裴,你再這樣我以後都不理你了。」
她甚至已經能感覺到他下腹的炙熱堅硬。
通過人事之後,並且還得到了不少歡愉的她,已經明白了那是什麼。
李裴蹭了蹭她的大腿,嗓音沾染些許情慾的低啞:「你要不先看看?」
竺玉兩隻耳朵簡直在冒煙。
李裴全然不覺得自己的行徑很不好臉,似乎想起了什麼,接著說:「對了,你見過的。」
竺玉推了推他:「起來。」
李裴悶悶的聲音在她耳邊,他認真地問:「那時可還滿意?」
他十分自信。
覺著自己這方面天賦異稟。
愛與欲,是分不開的。
那麼多盲婚啞嫁的例子,不管先前如何生分,到後來多的是如膠似漆的夫妻。
這可不是客套出來的感情,都是睡出來的。
竺玉解開身上纏繞的綢布,如此才得以喘息,手腳都得了空,輕易就把這個拱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給推開了。
李裴這天灰溜溜在寶成殿泡了個冷水澡。
她不願意,他還能霸王硬上弓嗎?
能是能,還是怕她恨他。
李裴感覺自己是叼住了肥肉的狼,只要趴在這塊肉的旁邊,眼巴巴的守著,誰來咬誰,就能守得住。
可他沒有想到,這是一塊長了腿的肥肉。
自個兒會往外跑了。
李裴之所以不著急,是以為她誰都不喜歡。
他才能這麼不急不緩,慢慢等候自己守得雲開見月明的那天。
不過很快。
李裴就嘗到了被辜負到肝腸寸斷的滋味。
*
竺玉準時赴了小重山之約。
天公作美,月明星疏。
臨出發前,嚴忌做足了準備,背了行囊,裝了些餅子還有兩壺的水。
他穿得輕便,遙遙見著就是乾淨利落的少年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