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玉萬萬沒想到陸綏竟然這樣污衊她,她從未將嚴忌當成解悶的樂子!隱瞞身份也是無可奈何。
竺玉氣得身體哆嗦,「你這人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我根本不認得你。」
她雖然生氣,腦筋轉的卻不慢。
當機立斷,還不如裝作不認識陸綏,那他口中的話自然做不得數,也就不必她苦苦解釋。
陸綏冷笑了聲:「殿下莫要再鬧了。」
說罷他看向嚴忌,眼底深處是掩飾不住也懶得遮掩的厭惡和嘲弄,他說:「主子頑劣,我替她同嚴公子道個歉,這段時日不過是她無聊時用來打發時辰的法子,她從前也這樣欺瞞過別人。」
停頓稍許,陸綏吐字:「是個慣犯。」
嚴忌望著這些突然出現的人,向來溫和的他周身也顯出幾分冷戾:「她既說不認得你,我便信不得你的話,還請這位大人,先將她鬆開。」
陸綏笑了笑,眼底更加冰冷。
他鬆開了手,隨從即刻意會,上前來扣住了少女。
陸綏拔了劍,鋒刃的冷光透著凜凜的殺意,白刃倒映著男人漠然的黑眸。
他一劍落下,劃破了嚴忌這張出色的臉。
鮮紅的血,順著白皙的臉頰緩緩往下落,留下一道血紅色的印記。
少女起先像是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到了,隨即的驚叫,仿佛痛在她的身上。
她沒有了方才的冷靜,看著他的眼中也帶著幾分恨意:「陸綏!你做什麼!?你不能、不能傷他。」
可憐她再怎麼掙扎。
纖弱的身體也抵抗不了訓練有素的親衛,更無法抗衡男人此時此刻滔天的嫉妒。
陸綏手裡還提著劍,用血洗過的劍,仿佛更加鋒利,他回過頭,沉默著望了她好一會兒。
冷瞳無畏無懼直視著她的眼。
好像打碎了的陶瓷,乍開如瓷片般鋒利的恨。
他望著她對自己的憎恨:「殿下方才還說不認得我,怎麼知曉我的名字?」
竺玉咬著牙,聲音顫顫:「你別傷他。」
陸綏站在原地,身如松柏,神色平靜:「殿下是不是覺著,你每回只要軟下聲來求我,我便什麼都會聽您的。」
竺玉搖頭,冷風吹來,牙齒冷得打顫,也可能是怕的,她流著淚訥訥道:「沒有、沒有。」
陸綏面無表情:「我容不下他。」
男人淡淡道:「我得殺了他。」
長劍出鞘,總是要多沾些血。
這次劃破的是嚴忌的脖頸,不深不淺的一道傷疤,若提劍的人再多用半點力道,便足以割斷他的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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