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些給自己上藥吧,不要再糟踐自己的身體了。」方才那樣用力的將她的手壓在他的胸口,不疼才怪。
陸綏嗯了嗯,脫了衣裳。
胸口這道傷其實是有些難看的,他似乎不太願意讓她瞧見自己難看的樣子,抿了抿薄唇:「你別看。」
竺玉瞧著就覺得可怖,血肉翻覆,看起來就疼。
男人背過身,重新上了藥,纏好紗布才再度轉過身。
總歸。
這天過後。
竺玉同陸綏的關係沒有那麼劍拔弩張,她也沒有絞盡腦汁想著給他不痛快。
她甚至有幾分喪氣和懊惱。
覺得她和她的父皇,是一樣的人。
三心二意,見一個喜歡一個。
好像誰都可以。
只要、只要長得好看,又沒有那麼可怕,肯聽她的話、順著她的心意。
她就容易妥協。
忠貞、專情、吃苦耐勞等一些良好品德,在她身上好像都沒有多少。
她甚至是懶惰的、懦弱的、只有一點小聰明。
寶成殿後頭那個狗洞被封了起來。
殿前的守衛卻也同時撤了。
竺玉養好了身體就又要去上朝。
可能是她一劍捅了陸綏的事兒流傳甚廣,底下的官員對她似乎多了幾分從前沒有的警惕。
怕新皇發瘋砍的下一個人就會是自己。
沒有誰願意平白無故被捅一刀。
他們也沒有陸大人這麼扛殺,一劍也沒能捅死。
只是這件事便這麼揭過了,前朝無人拿此事做文章,便是受害者,陸家的人也隻字不提,既不要公道,也不要補償。
前朝風平浪靜。
後宮卻洶湧不斷。
陳皇后這段時日如此安分,是因為她病了,病得嚴重,便是想做些事,也有心無力。
新皇登基。
她被奉為太后,可她的「好兒子」卻從未來看過她。
叮囑她做的事情,也沒有一樣成事的。
陳皇后隱約察覺到了什麼,派人將自己的嫂嫂接進宮裡,哪怕在病中,她瞧著還是鋒利,冷著臉同嫂嫂交代了事情,如有必要,要同新皇魚死網破。
交代好了這件事。
陳皇后第二天就開始咳血,太醫院的人也瞧不出端倪,吃了幾個月的藥,不僅沒有和緩,她的頭髮還大把大把的落。
宮人已經不敢在殿中擺放鏡子。
陳皇后形容枯槁,午間醒來,恍惚之中實在不甘自己算計半生,最後竟然是這樣的結局。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